没幻听，真的是季璟虞在笑，姜岁的底漾些许不可思议。

蒋德宇笑话她，姜岁只想揍他气，可到季璟虞笑话她，姜岁是真的不兴了，“笑什么？你也认同他们的话，觉得我是坏女孩？”

“没有。”见姜岁误解自己，季璟虞正，“他们都在说，你不需要理会他们的话。”

姜岁的表缓和了一些。

“我知。”季璟虞停顿片刻，似乎是在思忖接来的话适不适合说，但很快他就决定遵循本心，“你最乖了。”

没有人比季璟虞更清楚看似张扬肆意的姜岁其实是很乖的小孩。

姜岁在季璟虞面前总是很容易被哄好。

“要不要用我的账号。”

正当姜岁重新开始题时，一只黑手机轻轻压住了试卷一角。

当时为了替姜岁澄清莫须有的谣言，季璟虞注册过论坛的账号。

事解决后，这账号便被搁置了，一直都没注销，这会倒是又能派上用场了。

季璟虞说的简略，但姜岁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让姜岁用他的账号去回复那些不友善的言论。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如果姜岁真的这么了，一定会在论坛，甚至是现实生活里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解气，但没必要。

姜岁也不想再让自己和季璟虞成为别人中的闲暇谈资，她将手机放了季璟虞的课桌里。

“不用吗？”

“嗯。”姜岁，“杨绛先生说过，‘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也有罪，思想不在一个度，尊重就好，三观不在一个层次，微笑就好。不要和重要的人，计较不重要的事。不要和不重要的人，计较重要的事。’那些人还不我跟他们计较。”

见姜岁是真的不在意了，季璟虞才没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

“所以你刚刚为什么要笑？”

“……”

姜岁没忘，她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对方放松警惕，好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比起那些无聊透的人，姜岁更想知季璟虞的想法。

“他们说我们是一对，其实你心里兴的吧？”

“……姜岁，今天完这试卷才能回家，抓时间。”

“呵，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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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的期中考试时间安排在周三和周四。

周四午理综一考完, 整幢三教学楼刹那间沸腾起来，闹喧嚣。

“芜湖，终于考完了！”蒋德宇兴冲冲地冲教室, 把成抹布似的试卷一把课桌里。气还没匀，就迫不及待地对季璟虞嚷着, “季哥, 都考完试了，我今天可以去你那里玩会游戏机了吧？”

为了防止蒋德宇沉迷游戏, 不思取，姜岁送他的游戏机便一直都放在季璟虞的卧室。

他们这群人当中只有蒋德宇的考场离教室最远，所以季璟虞座位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

都是来找他对答案的。

跟季璟虞答案一致, 便忍不住呼雀跃，反之则垂丧气, 面红耳赤。

显然, 在他们中，季璟虞的答案就是标准答案。

“季哥以前的试卷净得跟刚发来似的，但这几次考试他都写得好满啊”

他们每次考完试都会找季璟虞问答案，无奈学神境界太，大题步骤能省则省，至于选择和填空题, 更是连草稿都不打, 他似乎只要看一就知答案是什么。

不像现在，试题卷上写得满满当当，比满分答卷还满分，可以直接贴到宣传窗上展览。

“可不是嘛，现在对答案简直是一目了然，我想在成绩前骗骗自己考得很好都不行了。”

“唉, 照季哥的答案，我这次又考砸了。”

“你回回都这么说。”

“闭嘴，不然爸爸揍你。”

“！”

……

听到边上同学小声议论，于晓澄嘴角轻微地往上勾了勾，心想还能为什么，为了方便姜岁看呗。

蒋德宇的话淹没在激动的人群当中，他费力挤到季璟虞边上，表一言难尽，“啧，我说你们这群人真是会给自己找罪受，考都考完了，现在对答案还有什么意义，又不能再多个几分。”

邱乐捧着自己的试卷哀嚎：“蒋哥，我倒是也想像你这么洒脱，可惜我妈的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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