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姜岁也不喜别人偷偷留季璟虞的东西。

【……我跟她不是一个风格的，没法比。】

姜岁和夏繁看着上面的聊天容，不约而同地了一言难尽的表。

【冒昧的问一句，你有她漂亮吗？】

“陈西霖是谁？”姜岁低声喃喃，“怎么群里都在说她。”

蒋德宇：“……”

更何况，他这次被分到最后一个考场，其中还有姜岁的“功劳”呢。

过了一会, 姜岁捣了捣夏繁的胳膊，将手机屏幕转向她，“繁繁，这个cxl是谁？”

后面跟了一连串附和的。

乌黑柔顺的发披在肩，在外的肌肤在舞台灯光泛着莹的光泽，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跃动着。

姜岁一边打字, 一边说：“加群这么久了，我还没在群里说过话呢, 多少显得有些不合群。”

夏繁，“都一样, 毕竟之心人皆有之嘛，人人都有追求帅哥的权利……欸，岁岁你嘛？”

姜岁随手拿过一本他的练习册翻了翻，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规整漂亮。

“没想到咱俩还在一个考场，可惜季哥无地离我们而去了。”蒋德宇看到考场安排表后，第一时间跑来跟姜岁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还好大家都是语言上的人, 行动上的矮，不然我都害怕季哥的人安全。”

他以后再也不以貌取人了。

准确来说是把她跟季璟虞放在一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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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聊得这么嗨是因为他们平时都接不到季璟虞, 可姜岁天天都跟季璟虞待在一起，她需要合哪门群呀。

统一被安排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好好的群又成了“法外之地”，各狂“追星”的想法层不穷。

【得不到他的人, 就要想办法得到他的东西！[握拳jpg]】

但偷东西是不对的。

姜岁白皙的指尖慢慢划动着聊天记录, 语气犹疑, “当初顾辞那个群里的人也这么疯吗？”

【你们可真怂，喜就去告白啊。】

【因为想留纪念。】

等到教室排座位的时候，还是得让蒋德宇把季璟虞的桌藏起来，藏得越严实越好，一张废纸都别想拿走。

她刚看了，群里甚至还有人价收他的草稿纸。

或许都跟姜岁一样去看视频了，又或许是在等那个女生的回复，群里安静了一会。

【姜岁[匿名]：大家为什么这么衷于收集jjy的东西呀？】

【[视频]】

确实适合留作纪念。

【楼上的，你不是咱二中的吧？】

接着手机镜缓缓上移，放大，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对方那张温娴静的脸顿时落姜岁的帘。

姜岁开视频，上面是一个女生弹钢琴的画面。

【＋1】

【还真不是，我妹给我发了他的照片，瞧了一简直惊为天人，就让她拉我群了。要不是隔得太远，我肯定直接找他表白去了。】

“cxl？”夏繁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群里说的是陈西霖吧。”

这段视频一看就是用手机拍的，清晰度并不。

季璟虞的品都在课桌上放着, 平时他都由姜岁随便取用。

大好的日就非得说这么扫兴的话吗？

可现在旧事重提，还真有些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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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次考试，我肯定也会离你而去。”姜岁拍拍蒋德宇的胳膊，“到时候就辛苦你一个人独自守在最后一个考场了。”

考试前, 季璟虞的粉丝群同摸底考那次一样开启了匿名模式。

因为是匿名，所以回答姜岁的人还多。

视频中的陈西霖穿着黑的小礼裙，贴掐腰的设计衬得她形姣好。

夏繁：“……”

第一次看到这些话时，姜岁觉得这些人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