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学校以前还有尖班，像季哥这样的学神，原本我们都没资格跟他当同班同学。后来教育局严抓，不让学校搞这把学生分为三六九等的事，尖班才被取缔了。”

姜岁心想好险，差就没法跟季璟虞当同桌了。

“自打那以后，为了保住唯一的优势，咱们学校对三就抓得更严了。三就相当于是遁了空门，基本跟所有的活动都绝缘了。后来终于有一届三忍受不了提了抗议，他们觉得劳逸结合才能学得更好，学校这才又同意三参加活动。”

蒋德宇认识的学学多，他补充：“当时好几个班级一起抗议，那场面可轰动了。”

“这时候就是得靠大家心齐，不然肯定就被学校摁了。”

—

月考在前，运动会在后，确实是劳逸结合。

今晚没有月亮，夜空泛着雾蒙蒙的黑。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姜岁在试卷，季璟虞在一旁看书，灯光犹如一层柔光滤镜，衬得两人的侧脸莫名柔。

这段时间，放学后她都跟着季璟虞回家，在他那里看书题，等苏亦年从学校回来了才回家。

苏亦年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忙得本没有时间照顾姜岁，只能隔三岔五就买些果让姜岁拿到季家去。

再贵些的东西季本不会收。

而那些果绝大多数都被季切成好看致的果盘，了姜岁他们的肚。

更别提还有基本不重样的夜宵，也都是姜岁吃的。

记得有一回，她嗓不舒服，咳嗽了几声，季听到后，第二天就给她煮了冰糖雪梨。

姜岁从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的。

可季满足了她对女辈的所有想象。

姜岁真的很喜她。

季璟虞也已经攒了厚厚的一叠“礼兑换券”，可他一张都没用过，一个要求都没对姜岁提过。

真不愧是祖孙俩。

都那么善良，那么好。

窗开了一半，混合着草木淡淡清香的夜风轻轻拂动着窗纱，在寂静的书房里掀涟漪。

好似起了雾，小区外围的路灯像是被覆上了层层缥缈的纱，在地上笼一片昏黄而朦胧的光。

“终于写完了！”

姜岁一气，毫不犹豫地将笔扔到一边，轻轻甩了几手掌。

握笔握久了，总有手指痉挛的不适。

姜岁知不舒服的原因。

归结底就是累着了，她之前哪里需要写这么多字。

季璟虞的手臂从姜岁的前掠过，拿走了她的习题册。

姜岁意识了鼻。

清冽的薄荷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她的鼻尖。

接来是属于季老师的时间。

姜岁趴在书桌上，歪着脑袋看季璟虞批改她的作业。

季璟虞总是一副不动声的模样，姜岁本没法从他的面表判断自己到底错了多少题目。

她的视线缓缓移，落到了对方的手上。

季璟虞生了一双极其漂亮的手。

握着红笔的白皙手背上鼓起浅而青涩的，禁又。

姜岁看得了神，直到对上季璟虞略显疑惑的神，她才略显狼狈地挪开了目光。

过了一会，她说：“我现在的学习状态要是放到以前，黎的校都能理直气壮地去找我爸要赞助了。”

“所以，”姜岁认真地看着季璟虞，尾微扬，“季哥，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都可以帮你实现的。”

季璟虞没作声，只是很轻地挑了嘴角。

—

这次的月考自然不会再照姓氏首字母安排考场。

它完全是照开学时那次摸底考的成绩排座位。

不过也有例外。

像转学生姜岁，复读生易珊，还有这学期刚复学的陆书禾等人，他们第一次摸底考的成绩并不作为此次排考场的依据。

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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