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黎雾冲他用力摇了摇，意识把手在了他青暴涨的小臂上，急切地声安抚迟岸，“没事，我好好的。”

她一直都没什么存在，罗奇可能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还教过她。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迟岸这行为本就是贷款护短。

“别多想，黎雾妈妈也在。”

“你找到她了？”

季璟虞：“罗奇吃准了那些女生不会说来，贸然行事，很有可能会被他反咬一。”

听到季璟虞这么说，姜岁的不由地往他跟前凑了凑，那双净澄澈的漂亮大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姜岁承认，自己一开始想搞罗奇是为了苏亦年，但现在不是了。

“我、我知。”黎雾突然声。

她看向季璟虞，神前所有未的认真，“不能不能成功，总要试过才知。”

迟岸偏首看了黎雾，黎雾。

虽然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但事实如此。

那个女生不会是罗奇的第一个猎，更不是他的最后一个。

电话两都变得很安静，只有黎雾糯清透的声音响起。

对方不仅不承认，甚至还反过来威胁迟岸，如果他敢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她就去告他诽谤。

倒不是姜岁歧视育委员的职位，但对于陆书禾来说，的确是大材小用了。

虽然跟陆书禾当过一年的同学，但黎雾跟她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季璟虞再次伸手摸了摸姜岁的脑袋，语气温柔而定，“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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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打开微信，将自己和许则的聊天记录拿给季璟虞看，“陆书禾现在的心理状态肯定很脆弱，开解她，帮助她走霾这事，自然要给专业的人来。至于那个已经毕业的女生，我也会让人去找她的。”

姜岁，“妈妈是陆书禾现在的班主任，她有权利知这件事。虽然我不知罗奇是不是导致陆书禾生病的主要原因，但防患于未然吧。”

姜岁冷笑，“难怪罗奇敢这么肆无忌惮。”

迟岸原本懒散的语气彻底变了，语气又怒又急，带着极度冰冷的暴戾。

“我、我也不知。”

季璟虞书房的门被开到了最大，姜岁甚至能闻到从厨房传来的的香味。

“言归正传。”迟岸说，“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了？”

—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季璟虞敛眉看向姜岁，理智分析目前的况，“陆书禾应该跟训队的那个女生一样，选择了隐瞒这件事，连她的父母都没说，否则罗奇不会这么肆意妄为。”

“那你预备怎么？”

“那罗奇有没有……”

“嗯。”季璟虞一直表现得比同龄人要沉稳镇定，他看向姜岁，“你要把这件事告诉苏老师吗？”

姜岁比他要乐观些，“但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两个人证，只要她们愿意开作证，罗奇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姜岁还是有困惑的地方，“罗奇跟陆书禾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陆书禾又不是训队的人。

“那你也别多想，季璟虞的和妈妈也都在呢。”

“嗯，但她不承认这件事。”

没等姜岁回答，他继续：“我后来找到了那个女生。”

姜岁一直觉得黎雾的声音很好听，她的缺陷于她而言是瑕不掩瑜。

提前让苏亦年有个心理准备，肯定是没错的。

“姜岁你别，让黎雾慢慢说。”

姜岁：“……”

黎雾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对姜岁说：“一还没分班的时候，我跟陆书禾在一个班，当时陆书禾是育委员，而罗奇是给我们上育课的老师。”

“果然如此，可是你们不是都说陆书禾成绩很好吗，那她怎么就当了个育委员？”

挂断跟迟岸的通话后，姜岁看了一季璟虞，“你这么聪明，应该知我想跟你说什么了吧？”

黎雾确定，只要自己，他现在就会去找罗奇算账。

罗奇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以至于她跟陆书禾的关系还没有只见过几面的姜岁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