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罗奇有问题，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虽然迟岸不清楚姜岁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事，但还是把自己的知都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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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岸在浔宁二中是跟季璟虞一样名的存在。

只不过后者是大家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 而他却是让所有老师都痛的坏学生。

迟岸连主课都敢翘，育课就更无所谓上不上了。

他在材室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算直接把这节课睡过去。

刚躺没多久, 迟岸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有人来了。

然后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这是跟他想到一块了？

迟岸不悦地睁开黑眸，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扰人清静。

可惜垒起来的军绿垫阻拦住了视线。

来的两人没有发现迟岸, 而迟岸也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却看不到来人的相。

但迟岸已经没了睡意，缓缓坐起, 没骨似地靠在墙上，整个人匿在影里。

“你说你是不是废？”

“对不起老师，我……”

迟岸诧异挑眉。

竟然是女生的声音……

跟她一同来的男人声打断了她的话, 带着满满的怒气和恶意，“回答我, 你是不是废, 是不是垃圾？”

“是，我是废，我是垃圾。”

“废和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我就算是拿条狗来训练，也比你现在的成绩要好，我看你也别在校队待着了, 趁早收拾收拾给别人腾位置吧。”

“罗老师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听到对方这么说, 女生顿时就急了，话语里带着满满的哭腔，“您也知我学习成绩不好，不走育生这条路，我本考不上大学的！如果我考不上大学，我的人生就毁了……”

女生越说越绝望, “求求您，罗老师求求您，我接来一定会拼命训练的！”

男人冷笑一声，意有所指，“你天赋太差了，光拼命是没用的。”

“罗老师，我听您的，只要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听您的。”

男人的声音突然轻了去，莫名多了些许狎昵，“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女生或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几秒的沉默过后，她妥协了，“嗯，只要您能让我留在校队参加比赛，我什么都听您的。”

迟岸皱起好看的眉，那两人对话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本不是正常师生之间会有的对话。

迟岸伸手想拿手机录音，不料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在昨晚打架的时候被摔坏了，他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而在迟岸翻找的手机的空隙里，男人和女生已经离开了材室。

靠。

迟岸暗骂一声，赶忙起追去，却发现外面连个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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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室往左就是室育馆，罗奇跟那个女生应该是育馆了。”

他们几乎一就确认了女生中“罗老师”的份。

毕竟整个浔宁二中只有一个姓罗的育老师。

听到电话里传来男生的声音，迟岸怔愣两秒，有些不确定地开确认：“季璟虞？”

“是我。”

于是，迟岸一向散漫慵懒的声线因为质问而多了几分压迫，“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跟姜岁在一块？”

姜岁不领，“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这么晚你怎么还跟雾雾在一块？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岁岁，这、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黎雾小声地辩解，“我、我跟迟岸没坏事。”

听到黎雾的话，迟岸轻啧一声。

虽然她说的都是实话，可落几人耳中颇有盖弥彰的意味。

因为一些原因，黎雾说话并不是很利落，她想跟姜岁解释清楚，又不知该怎么开，臊得小小的耳朵尖都染上了绯红。

最后，她抬眸看向迟岸，“帮、帮我。”

很好。

迟岸满意地，现在不光不怕他了，还会指使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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