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可怜的保温杯又被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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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秦林于什么目的暂时放过了姜岁，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她要是继续这么不遵守纪律，挑战秦林的权威，指不定秦林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秦林抿了茶，望向台的神里颇有恨铁不成钢的觉，“你们这一届！”他顿了顿，“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这卷的容都是她自己写的，姜岁随意翻了几就失去了对它的兴趣，她的目光落在了季璟虞的卷上。

这话但凡换个人来说，姜岁都会觉得对方是在装x，可偏偏从季璟虞的嘴里说来就是那么理所当然。

他发现，自己在姜岁面前本凶不起来。

秦林还在训人，手指猛戳讲台，那声响听着都替他觉得指甲疼。

光是想象姜岁挨骂的形，就让季璟虞觉得很不舒服。

完这一切，他刚转就对上了姜岁疑惑的目光。

姜岁跟季璟虞的两人小会都开完了，秦林的思想教育课还没结束。

“这上面的容毕竟涉及到了作弊，虽然我们写得语焉不详，但万一被人猜来就麻烦了，还是带回家最为稳妥。”

后面她还特意换红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心。

姜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了，了一个自己嘴的动作。

姜岁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大了嘴。

姜岁上去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看到秦林嘴动了，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地叹了气就把试卷给了姜岁。

季璟虞：“……”

季璟虞曲起指了的鼻梁，叹了气，黑眸直直地看向姜岁，底闪动着她看不懂的绪。

季璟虞盯着这张纸看了几秒，随后小心地将其折叠好，放了书包侧的小袋里。

他轻咳一声，“上面的题目其实不难……”

满分。

打望去，姜岁反倒是坐得最端正，听得最认真的那个。

看来她也是个没有原则的恋脑。

趁着对方还在激输，她小声对季璟虞说：“我都能猜到他一句说什么，‘你们这一届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这张纸上的字迹一半遒劲有力，行云，一半圆小巧，带着稚气。

“看看你们的黑圈，比我还重，有几个人是晚上挑灯夜读挑来的？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晚上都在什么，你们现在透支掉的都是以后的清闲时间……”

大分人都是左耳朵右耳朵，只有少数几个人在附和着他。

在这之前她一直都是听别人说季璟虞成绩怎么怎么好，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受到对方的优秀。

“这么简单的题，班上大分同学闭着睛都能来，你们竟然还会错！真以为是给我学的？不用十年，再过五年回过来看，你们就会发现现在的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又被可到了。

姜小公主见没自己的事，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姜岁听完恍然大悟地了，还不忘夸他，“还是季哥事谨慎。”

如果姜岁一定要跟他唱反调，他拿她一办法都没有。

都是些老生谈的容，每回考完试秦林都会拎来说一遍，第一次听也许还会有所动，但听得次数多了，就有些麻木了。

“你好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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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能不能乖一？”

谢谢季哥啦~]

姜岁差笑声来，赶忙低捂嘴，好在行忍住了，没有酿成火上添油的“惨剧”。

季璟虞：“……”

秦林骂完了人，气也消了些，挨个喊人上去领他们自己的答题卷。

明明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画风，可挨在一块竟然有莫名和谐的觉。

她中的崇拜与夸赞直白而烈，季璟虞差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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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乎姜岁意料的是，秦林骂完蒋德宇又陆续叫起来好几个学生，唯独过了她。

他是这么说服姜岁的。

姜岁的试卷上用红笔写着大大的“68”，“8”的最后那一都划到试卷外面去了，隐约可以窥见改卷老师当时的火气之盛。

“他一学期是不是要换好多杯？”她满脸揶揄地问季璟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