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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像之前那样，用自己的袖给乔云裳泪，动作小心翼翼，怕自己的衣服太过于糙，碰伤乔云裳的脸。

崔帏之慌忙低，闭嘴不再说话，只是顾忌地上凉，小心翼翼地将乔云裳扶抱到床上。

“让我见一见你，好吗？”

他听到乔云裳真的哭了，猛地抬起，看着乔云裳被泪痕布满的脸庞，手腕不自禁地发颤发抖，许久，才慌忙想起来要掏帕替乔云裳泪，却尴尬地发现自己随携带的帕在证明自己份的时候，已经被小牧带走了。

他知以乔云裳的聪明程度，估计早就猜了他的份，可他就是不想承认

崔帏之飞一样往回走，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伸手将他扶起来：

乔云裳细腻葱白的指尖落在他漆黑的面上，黑白分明，冰冷和温织，仅仅隔着一层面而已，却像是彼此之间隔了不见底的天堑，无论怎么努力尝试，也跨越不过的天堑：

他说：“娘，我我现在这样，不知要怎么面对你。”

“别看。”

“我我怕我现在这个样，会吓着你。”

崔帏之偏过躲过，许久，才终于开了：

只这一句话，刚脱而，崔帏之就顿糟糕，果然见被他扶起来的乔云裳眶中闪烁着泪，就这样在他的搀扶顺势坐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乔云裳见他要走，竟然不顾的不适，行拖着病床追过来，却没想到支撑不住形，竟然跌了床，趴在地上，面苍白冷汗层层，动弹不得。

“别。”

乔云裳偏了偏，看着崔帏之，片刻后，：

乔云裳忍者泪：“让我确定你是他，确定你还活着。”

乔云裳从始至终都攥他的衣袖不放，不让他离开，仰看着崔帏之，伸手想要去揭开他的面，却被崔帏之伸手挡住：

崔帏之：“”

乔云裳的泪没有止住，就这样看着崔帏之给他泪，片刻后又再度伸手，锲而不舍地想要摘崔帏之的面。

崔帏之的声音也颤抖起来，细细听去时还带着些许沙哑：

“告诉我，是不是你，崔帏之？”

乔云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为什么既然来了，却不让我看看你？为什么不让我知，你还活着？”

“娘！”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知是你。”

他沉默。

崔帏之看着乔云裳一瞬间变的失落的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低，不说话。

崔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