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裳没有说话，只是凑近崔帏之，随即摸索着伸手，指尖放在崔帏之的后脑勺，解开了面的绳。

崔帏之浑僵，不知该怎么，只能看着面一一地向落，乔云裳的脸没了面的阻隔，一寸一寸变的清晰起来。

而他隔得这样近，他同样的看清了乔云裳清澈净的瞳仁里那属于自己的丑陋狰狞的脸庞。

左右两张脸带着新鲜的伤疤，从横贯至角，新的肤平，如同数条可怕的虫生在他的脸上，扭曲细，衬得他的容貌是如此恶心难看。

崔帏之忽然觉得难堪起来，猛地撇过脸，但一秒，乔云裳的指尖就落在了他的脸上，同时响起来的，还有乔云裳沙哑的声音：

“疼不疼啊，崔帏之？”

他问：“疼不疼？”

崔帏之忍了许久的泪忽然间落了来，浑的戾气如同般褪去，一瞬间他几乎什么都忘了，只慌忙急得要低，但纷纷的泪还是从他的眶里落了来，沾了衣角。

他想要伸手去泪，免得丢人，但他的手却被人住，一秒，乔云裳温的手臂就圈了过来。

乔云上跪在床上，伸手，费劲地将崔帏之的抱住，让崔帏之的脸埋在他的膛里：

“别害怕，崔帏之”

他用力抱住崔帏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单薄纤细的却好似要替崔帏之挡去门外所有的影，小小的一方床，只有两个人相拥的影：

“只要你活着就好我永远都陪着你”

崔帏之放在侧的指尖用力握，片刻后又缓缓松开，慢慢抬起，终于，他将手臂放在了乔云裳的腰上，用力圈，哽声：

“娘”

“我知你有你的难，我不你留来陪我，但是我想告诉你，崔帏之，我会一直等你。”

乔云裳抱崔帏之的，低声：

“不是三个月，还是三年，三十年，只要你能回来，我就能一直等。”

崔帏之再也承受不住，放声大哭，

“娘我觉得我自己好没用，我对不起你我说好了要让你过好日的，要让你一辈开心快乐，幸福兴可是我总是言对不起我是个没息的人”

乔云裳拍了拍他的背，先是哭，片刻后听着崔帏之孩气那般的话，又笑起来，泪：

“傻瓜，没关系”

他低，看着崔帏之满是伤疤的脸，底并不见嫌弃，反而带着些许怜，半晌他缓缓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吻崔帏之的脸，随即慢声细语：

“没关系的你只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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