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你非要跟着，那就跟我走。”她轻轻了小狐狸的耳朵，看着它立刻蹭得更的模样，底漾开浅淡的笑意，“以后就叫你‘雪球’吧，看着倒贴切。”

雪球像是听懂了，在她肩“嗷呜”叫了一声，声音乎乎的，听得商惊秋心都轻快了几分。

她揣着幽骨，肩坐着小雪球，脚步轻快地往符箓殿的方向走——这次后山之行，不仅完成了任务，还多了个小跟班，倒也算意外之喜。

商惊秋炼丹时，炉火映着她专注的侧脸，雪球就蜷在她边的垫上，茸茸的尾偶尔扫过她的脚。

她时不时低，指尖顺着雪球的背轻轻摸两，声音了几分：“雪球真乖，比药药省心多了。”

药药在识海里哼了一声：“宿主偏心！它哪是乖，是在偷偷你炼药散来的灵力呢，着呢！”

商惊秋笑着没反驳，只了雪球的耳朵：“就算是，也是我家雪球聪明。”

雪球像是听懂了，抬起蹭了蹭她的手心，咙里发“咕噜咕噜”的轻响，尾尖轻轻晃了晃——活像个被夸了就傲的小家伙。

符箓殿的日确实单调，每天除了跟着纸鸢学画符，就是回小院炼丹，好在有雪球陪着，倒也不觉得孤单。

只是偶尔练完丹，商惊秋看着窗外的月亮，会想起云舒：不知那丫在外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再欺负她，上次分开后，竟有小半个月没见了。

这天练完最后一炉丹，商惊秋觉得浑酸胀，脆烧了，准备泡个澡放松。

她把木盆摆好，冒着白雾，刚要解衣扣，就见雪球颠颠跑来，蹲在盆边，琥珀的睛一瞬不瞬盯着她。

“雪球，我要洗澡啦，你去床上等着好不好？”商惊秋蹲来哄它，“洗完我就抱你睡觉。”

雪球却晃了晃尾，转上桌，用小爪捂住了睛——那模样稽又认真，逗得商惊秋哈哈大笑，伸手了它的小脑袋。

“你这小东西，还知避嫌啊？”

可她背过脱衣服时，没看见雪球悄悄放的爪，更没看见它底那抹亮晶晶的光，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上，哪有半分“避嫌”的样。

泡完澡浑舒畅，商惊秋裹着外袍，把雪球抱怀里，躺倒在床上。

雪球立刻蜷成一团，小爪牢牢搭在她的脖上，脑袋还往她颈窝里蹭了蹭。

商惊秋笑着拍了拍它的背，每天睡前亲亲它的小，早成了两人的约定。

要是哪天商惊秋累得忘了，雪球就会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一她的耳垂，力不大，却足够让她清醒过来，乖乖补上才行。

日一晃又是几天，这天商惊秋刚炼完一炉丹，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没等她起，叶灵就推门冲来，一把抱住她，声音里满是兴奋。

“惊秋！我关了！我突破到开荒境三重了！都亏了你教我的炼丹法，灵力运转顺多了！”

商惊秋被抱得有闷，刚想伸手推开，一白影突然从床上窜起，“嗖”地到她肩，对着叶灵呲牙咧嘴，咙里发“呜呜”的威胁声——正是雪球。

叶灵被吓了一，意识松开手，看着商惊秋肩炸的小狐狸，惊讶地问：“这是……你养的灵兽？什么时候来的？”

“叫雪球，上次去后山捡的。”商惊秋伸手摸了摸雪球的，轻声哄，“雪球别闹，这是大师，不是坏人。”

可雪球本不领，依旧盯着叶灵，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护的小兽。

叶灵看了觉得有趣，故意抬起手，作势要去摸商惊秋的脸：“惊秋，你这灵兽还护主……”

话还没说完，雪球突然张开嘴，作势要扑上来咬人！

叶灵连忙收回手，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这小东西哪里是护主，明明是在吃醋！你看它那模样，跟我抢人似的！”

商惊秋也无奈地笑了，了雪球的耳朵：“别闹了，师跟你开玩笑呢。”

雪球哼了一声，把扭向一边，却还是牢牢扒在她的肩，没半要来的意思。

秋季试炼

叶灵咦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围着商惊秋转了半圈，目光黏在她肩的雪球上，手指无意识地戳了戳：“这灵兽看着有熟……我好像在哪本古籍里见过，可是啥品，倒记不清了。”

雪球被她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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