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两句，商惊秋便提起了住：“师父，我平日里要炼丹，怕会吵到旁人，不知能不能给我一间单独的院？”

纸鸢当即：“早给你备好了，就是方才指的那座，带独立丹房的，叶灵，你带你师妹过去吧，顺便跟她说说殿里的规矩。”

叶灵应了声“好”，便领着商惊秋往阁楼走。

一路上她话不少，一会儿说东边的膳堂晚上有甜汤，一会儿说西边的藏经阁能借符箓典籍，语气温柔，没半师的架。

商惊秋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对她来说，叶灵再友善，也只是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离开煤炉房的熟悉后，她对这些不了解的人和事，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趣。

到了阁楼门，商惊秋推开院门，只见院里着两株桂树，正屋摆着一张木桌，侧屋就是独立的丹房，里面竟还着一座新的紫铜丹炉，比煤炉房的旧炉好上不止一。

她把包裹放在床，刚转，就见叶灵还站在门没走。

“师还有事？”商惊秋有些疑惑地问。

叶灵没说话，只是缓步走近。黄昏的夕从她后照来，把她的影拉得很，也给她浅绿的衣裙镀上了层光。

她走得极近，近到商惊秋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香，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呼都快要缠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原本温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带着夕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商惊秋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半臂的距离，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生：“师这是什么？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她不喜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尤其对方还是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人——社距离被打破的不适，让她说话时少了几分客气，多了直白的疏离。

叶灵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了退，脸上歉意的笑，指尖轻轻撩了耳后的碎发：“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刚才看着师妹，突然觉得你得和殿里其他姑娘不一样，不是那柔柔弱弱的，反倒像……像话本里写的巾帼将军，眉间带着棱角分明的英气，一时看了神。”

这话倒没说错。

商惊秋的五官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人”，眉峰锐利，尾微挑，颌线清晰利落，笑时不甜，冷时却自带慑人的劲儿，确实像常年握剑的将军，而非闺里的修士。

可商惊秋却没接这话，直接打断了她：“师不必说这些，我第六一向准，你凑过来，绝不是为了夸我得英气，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

她的神太直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叶灵被她看得无奈，反倒笑了：“师妹倒是个通透人，一弯都绕不得。”

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坦然：“我确实有事求你，我想跟你学炼丹，作为换，我把我这些年画符的心得都教你，不是一阶符的控笔技巧，还是三阶符的灵力排布，我都毫无保留。”

商惊秋听完，却摇了摇手指，指尖在前轻轻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清醒：“师，这换可不公平。”

“哦？怎么不公平？”叶灵挑眉。

“我在符箓殿，师父本就会教我符箓，你的心得多是‘锦上添’，可你呢？”

商惊秋往前凑了凑，神亮得像揣了坏主意的狐狸。

“整个青云宗，能炼三阶上品丹的弟屈指可数，你想学炼丹，除了我，没几个人能教你，这么算来，我亏了啊，我凭什么用‘稀缺技能’，换你‘可有可无的心得’？”

叶灵气笑了，伸手了她的肩膀：“你这小师妹，年纪不大，倒比老狐狸还！那你说，怎么换你才同意？”

以牙还牙喽~

商惊秋摸了摸，底闪过一丝狡黠。

没等叶灵反应，她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瞬间又拉近了距离。

这次换叶灵慌了，脚往后一绊，差顺着台阶跌去。

不等她惊呼声，商惊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间的衣料，轻轻一拉，就把人稳稳拉了回来。

两人的距离比刚才更近，温的呼缠在一起，黄昏的夕把两人的影叠在地上，暧昧得发。

商惊秋看着叶灵泛红的耳尖，底漾开得逞的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戏谑：“想让我教你炼丹也成……不如，师先帮我件事？”

叶灵还没从刚才的惊悸和近距离接的慌中缓过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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