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这是擅自逃离，也知一旦被抓到，一定会被惩罚。

只是……

谢回砚轻呵一声，他对上影九那双清亮的睛，“你以为这就是惩罚？”

谢回砚的手圈住影九脆弱的脖颈，谢回砚俯到了影九边，“我的好阿九，你的惩罚，还没开始呢。”

影九不寒而栗，本能让他有些害怕，忍不住地颤抖。

可他咬着，想要克制住这些颤抖，他怎么能怕主呢。

影一在外敲门，“主，属将人带过来了。”

谢回砚伸手，将影卫捞到自己怀里，锦被将影卫包了个严严实实，只影卫的脑袋。

“带来。”

听见开门的声音，影九往谢回砚的怀里躲了躲。

谢回砚拍着他的背，柔声安他：“阿九，别怕。”

语气温柔，却跟以前的主大相径。

影九愣愣睁着一双睛，耳朵里不断传来那人的求饶声，影九看过去。

谢回砚问：“还认识吗？”

影九。

风县并不太平。

那日他刚到风县，就遇见了小偷，只是手不怎么样，一个梅镖就吓破了他们的胆。

第二日，影九去药铺，又遇上当地的富人抢药铺老板的女儿，准备带回去，当第十八位小妾。

影九手，只是对方人多，他旧伤未愈，再加上腹痛难忍，没打过，被他们擒住，关了地牢里。

富人不杀他。

只是日日上刑，来问他知错没有。

谢回砚的手了。

影九的全，他都已经看过了。

背上有刀伤，应该是那日暗杀程永霖留来的，一直没好好理，有些染了。

前有鞭伤，密密麻麻的，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血。

还有影卫……肚里的孩。

四个多月了，已经有了起伏，那样脆弱，又那样顽，带给影卫不知多少苦楚。

富人不断地磕，请谢回砚饶他一命。

谢回砚神戏谑：“那日你的手怎么说来着？要一刀一刀割他的。”

“这都是那些人自作主张啊，我并不知，大侠饶命啊，大侠。”

谢回砚勾：“我倒是觉得这个提议好的，只是那人已经被我一刀毙命，只割了一刀，这余的成百上千刀，便由你这个始作俑者，来承受吧，影一，拉去。”

“是，主。”

任凭那富人如何哭天抢地，如何挣扎，他的声音都渐行渐远。

影九仍旧望着门外，他动了动耳朵，没听见惨叫声，却仿佛闻到了血腥气。

泛起恶心，影九有些难受。

影九痴痴望着门外的样被谢回砚看在里，谢回砚问：“阿九，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影九摇了摇，“是他应得的。”

“他犯了错，这是他应得的，那阿九你呢？“

影九攥手，不敢看谢回砚的睛，他：“任凭主置。”

谢回砚卡住影九的，迫影九对上他的睛，谢回砚轻声：“阿九，别信任我，我就是这么残忍。”

影九一颤，温的吻，落在他白皙的颈间。

谢回砚的手探被里，摸上影九凸起的肚的时候，影九忍不住蜷缩起来。

这是个保护肚的姿势。

在地牢里的日日夜夜，影九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他惶恐地问：“主、你都、都知了？”

谢回砚抬看他，影九的睛里面除了慌张之外，还有一绝望。

他在绝望什么？

绝望逃走，又被他抓回来？

绝望为男人，却又有了他的孩？

谢回砚冷静的假面破碎，他双手住影卫的肩膀，如同疯了一样质问：“影九，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必须要离开我？”

“不是、主、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会讨厌主呢。

他只是一个影卫，他本没有讨厌主的权利。

同样的，他也没有对主动心的权利。

自始至终，这些，都不属于他这个卑微的影卫。

“承认吧，阿九，你就是厌恶我。”

谢回砚的声音透着无力，就连他的影都变得好荒凉。

不知为什么，看着谢回砚这个样，影九的心里一疼，他咬着，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依旧无法抵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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