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十五苦哈哈。

谢回砚冷声：“这是送给你的生辰礼，你不打开，谁来打开？”

“是。”

影十五将盒打开，里面的东西光溢彩，照亮他的眸。

影十五一怔，将放在布里面的圆球拿了来，“这是……”

“琉璃球。”

影十五意识地，他记起上次同九哥一起去的时候，九哥曾问过他，喜什么样的生辰礼。

他说他喜发光的，越漂亮越好。

所以九哥，为他选中了这个琉璃球？

九哥……居然还记得。

琉璃球被人拿了过去。

影十五回神，看见拿过去的人是主，这才意识到，刚刚说话的也是主。

“不肯给我？”

影十五摇摇，他哪里敢说个不字。

谢回砚的语气执拗，古怪，让影十五心惊胆战的同时又直犯嘀咕。

奇了怪了。

琉璃球在他手中发五彩的光，将他都照得多了几分人气。

可此时那些五彩的光，映照着主漆黑的瞳孔，却越发冷寒了。

影一走来。

谢回砚放琉璃球，问他：“人找到了？”

影一摇，他斟酌：“影九怕是……已经城了。”

影十五心里一。

既是为九哥担忧，也是为他自己担忧。

但论起来，还是对影九的担心多一些。

九哥是怎么敢的啊。

一日是天第一庄的影卫，一辈就都是天第一庄的影卫了。

天第一庄就像是烙印，会永远跟着他们。

九哥明明比他们这些影卫都更加忠诚主，他怎么会选择离开主呢？

谢回砚冷笑几声。

“影九，好，好得很。”

影一：“主，程永霖那边也事了。”

谢回砚抬起，那双死气沉沉的眸突然有了一光亮，仿佛猎人发现了猎的蛛丝迹。

谢回砚：“去程府。”

“是。”

三人一了屋。

裴听安将柳怀之扯上了。

柳怀之问：“我们也要去吗？”

“我是去看着谢回砚，阻止他发疯的，你是去医病的。”

柳怀之叹息一声：“心病难医啊。”

“可以医的，”裴听安拽着柳怀之的手了，他目光飘远，“你不是将我医好了吗？”

柳怀之没接话。

到了程府。

程永霖已经不来床了。

谢回砚堂而皇之地了程永霖的卧房，他望着鼻青脸的程永霖笑意盈盈：“程阁主，别来无恙啊。”

程永霖瞪大了睛，“怎么会是你？”

“程阁主是觉得，能杀得了我？”

只是一个神，就能压得他抬不起来，到了这个时候，程永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轻看了谢回砚这个小辈。

论起来，程永霖是谢回砚父母那一辈的，现在江湖上这些人，哪个不是谢回砚的辈？

程永霖看不起谢回砚，也不觉得谢回砚有这个本事能骑到他的上。

但江湖虽然了，天第一庄的名仍旧是响当当的。

倘若谢回砚死了呢？

程永霖知，谢回砚这一次来林州，是想收拾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谢回砚想杀他，他就赶在谢回砚前面动手。

但现在……

程永霖：“我认输。”

谢回砚突然发狠，“那就把我的影卫还给我。”

程永霖扯动嘴角，“你的影卫将我打得半死不活，我恨不得杀了他，只可惜……”

程永霖看向谢回砚，“只可惜呀，你们天第一庄的庄主厉害，影卫也差不到哪儿去，我杀不了他，要不是他上有伤，我估计早就死了。”

影九的上，谢回砚一寸一寸检查过。

本没有新伤。

谢回砚问：“你伤了他？”

真狠啊。

要是那个影卫真了什么事，谢回砚恐怕是打算让程府都给那个影卫陪葬啊。

程永霖记得，那个影卫最后要击杀他的时候，形突然一晃，脸难看地捂住了小腹，将一张纸条留之后，就走了。

谢回砚展开那张纸条。

影九在跟谢回砚请罪。

他本来想杀了程永霖为主报仇，却未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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