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六半早的时候，虞晚桐和虞峥嵘见了第一面，后来再见就是在堂门。

学员们排着队从教官边的堂大门鱼贯而，昨日的最后一餐是虞晚桐所在的叁营先开始，今天就倒过来，从一营开始。军训期间的早饭也是餐制，好的餐放在不同窗，学员们没得挑，但可以有限度地选一选。

叁个窗分别是新鲜包和茶叶餐，红薯玉米等杂粮和餐、油条和粥餐，统一的，制品过的可以换成豆浆。

叁个窗中最门的就是包餐，堂师傅每日晨起新鲜的现包的包，荤包的馅鲜多，素包的菜馅香不烂，无论哪一都用料扎实，一咬去能让人早起的疲惫都扫掉一半，更别说还有秘制汤料煮来的茶叶。

学员中好这一的不说全，但至少十之八九，教官们也不例外，因此包窗回回都是第一个被抢空，挂上停牌的。

虞晚桐她们今天是最后堂的，和其他同学一样，一门她的视线就往包窗看，虽然还没看到“售罄”的牌，但看到其他两个窗前排着有序龙，而包窗前空无一人，就能猜到一定已经卖完了，否则其他人不会不来排队，这可是最门的窗。

她遗憾地收回目光，正准备思考剩的两个窗选哪个时，忽然就见虞峥嵘从堂门走了来，大步星地走向包窗。于是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偏移到他上，看着他附对着窗的工作人员说了句什么，然后才重新转走向门。

虞峥嵘走路的时候目不斜视，平直地看向前，将视野中所见事尽数括其中，并不刻意落在某，像昨晚那样的四目相对并未再次发生，但虞晚桐却并不遗憾。因为哥哥不看她的时候，她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描摹他他的每一寸肌肤与起伏，贪婪地抚过她那无比熟悉却百看不腻的眉，而不必担心被他幽如潭，却总是烧着星星暗火的注视到，仓促移开视线。

虞晚桐就这样看着虞峥嵘走近她、再走近她，直到即将走过她——但他却停了脚步。

虽然只停顿了短暂的半秒，但的的确确停顿了。

与这个短暂的驻步同时现的，还有虞峥嵘轻轻一眨的睛，同样微不可察，但却带着一虞晚桐很熟悉的促狭和提醒。

在确定妹妹收到他的眨信号之后，虞峥嵘便不再耽搁，直接离开了堂，只留一个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虞晚桐。

她在想虞峥嵘的那个神究竟是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们已经很久没玩过这亲昵但略显幼稚的把戏，但过往在各需要被迫保持“端庄”“面”的场合过的小动作还历历在目，她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然后走向了包窗。

学员们本就在走向不同窗获取早餐，虞晚桐从队伍末端脱离的行为并不突兀，只是因为她选择的目标是备受瞩目却早已被默认“清空”的包窗，所以才引起了额外的关注。

而这份关注在她从堂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包餐的时候，就齐齐变成了惊诧。

虽然碍于堂秩序，没有人敢直接惊叹声，但心底的疑问和震动是少不了的。

“包不是早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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