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家那些老猾的人谈妥条件，陈潜龙用藏在车里的备用手机，简短地向上级汇报了况后，拖着疲惫的往家赶。楠兰虽然没明说，但他已经受到她心里的疙瘩。他也不想，可任务取得了关键展，只能再委屈她一段时间了。

副驾驶座上放着专门给她买的新鲜果，他拿手机，虽然很晚了，还是试着拨通了她的电话。几声铃声后，接通了。楠兰还没开，汽笛声便透过听筒传来。陈潜龙心猛地一，脚意识踩了油门。“你没在家？”

“我很安全，龙哥。”她立刻回答，另一只垂在膝盖的手，弹了弹指尖燃到一半的烟，一截白灰簌簌落。“我在小区门等你，路上慢开。”

即便她努力掩饰了，陈潜龙还是锐地捕捉到她尾音的细微颤抖。挂断电话前，他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我上到，你在原地不要动。”

他比预计的时间早到了很多。轰鸣的引擎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楠兰踩灭脚边暗红的烟，小跑着迎上那个正大步走来的人。

他微微张开手臂，一把接住冲怀里的她，顺势将她抱离地面。借着路灯，飞快扫过她在外的肌肤，没有任何伤痕，脸上也没有哭过的痕迹，除了那颗在眶中打转的泪珠。悬了一路的心暂时放，副驾驶的果被随手扔到后排，陈潜龙把楠兰安顿在座椅上，自己快步绕回驾驶位。

还没坐稳，她就抱住了他的手臂。他侧，用轻轻她的，“回家，还是想去转转？”

“想看玉香……”楠兰仰看向他，但在注意到他那一片乌青时，她有些心疼地摇，“还是回家吧。”

“先吃果，”陈潜龙一手搂着她，一手伸到后排，拿起装果的盒，放在她怀里。“很快。”他调转车，往郊外开去。

海浪敲打着礁石，玉香和她旁边的几个墓前，摆满了小野。楠兰惊讶地扭看向刚停好车，向自己走来的陈潜龙。他勾勾嘴角，“有时候心不好的时候，会来看他们。”他说着，弯腰掉了临近的几座小土包周围的杂草。又和楠兰一起，从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一些沾着珠的野。

“我在那边等你。”他把手里新采的放到她手中，正要离开，被楠兰拉住。她把放在玉香的墓前，鞠了一躬后，挽着他的胳膊，来到悬崖边，两人并排坐。

“我今天去看觉哥了。”楠兰沉默了几分钟，主动和陈潜龙提起自己白天的行踪。他愣了一，随即，“不用和我事事汇报，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带着吃醋的成分，他摸烟盒，低用嘴叼一支，正要拨动打火机，边传来清脆的“咔哒”声。楠兰用手拢着动的火苗凑到他嘴边，他顿了一，低凑过去，火蛇舐着烟丝。陈潜龙眯着睛，近距离观察楠兰脸上的表。

其实她上那烟味，他刚抱住她的时候就闻到了。只是鉴于她今天绪不对，他才忍住没说。陈潜龙了一，对着空中吐白烟雾。他把烟盒递给楠兰，“要吗？”

“要。”她没犹豫，利落地一支，熟练地燃。但一秒，手中的打火机就被他行走。楠兰撇撇嘴，没去争。她用力了一大烟，才缓缓开，“我在觉哥家，见到一个女孩。”

陈潜龙扬扬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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