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喝了，再帮我接。”奈觉把手边没喝多少的瓶递过去，素雅默默接过，没有任何犹豫，仰将冰咙。一旦想清楚，好多事似乎都不再那么难接受。

“以后，没有额外的指令，你在我边，不能超过的度。跪着、坐着、躺着，都一样。”奈觉在她大吞咽时，代着最基本的规则。“在车里、我办公室或者家里，不有没有外人在，除了不可以于，上也不可以再穿衣服。”

她咙里发糊的“唔唔”声，边边从奈觉怀里往后挪。等整瓶喝完，她打着嗝跪在他边，额轻蹭他的大。

“乖。”奈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当夸奖。

“等我好了，送你回学校。”他握住她攥着瓶的手，放到。“你不用这么怕我，都是寻常伺候，帮我个火，有时候助个兴。我没什么变态的嗜好，对那些也不太兴趣，就是缺个床的而已。这段时间，我教的时候，你好好学。”

素雅着，将空瓶放低，双手捧住瓶。奈觉调整姿势，让瓶抵住端，正对瓶。“也就是这几天，以后还是去卫生间。”他住她不停颤抖的手腕，“伺候的时候，要跪好，嘴里发嘘声，那只手给我。”

她咙里发细弱的“嘘嘘”声，另一只手被奈觉带到他小腹位置，“这只手要一直轻轻……”

他声音逐渐变小，屏住呼，几秒后，断断续续的撞击瓶发清响。随后量增大，持续注瓶中，腾起淡淡的腥臊气。素雅垂着，视线落在瓶逐渐上升的淡黄面上。她的手瓶，让瓶与死死贴合，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腹上画圈压，他实的腹肌在排时微微绷又松弛地起伏。

奈觉半靠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手中渐渐满溢的瓶，小腹被她得很是松快。“大一声音嘘。”

她清清嗓，更清晰的嘘声从间传，直到最后几滴颤巍巍落，瓶沿沾上少许痕。

奈觉意识抖了一，素雅抬望着他，手里抓着沉甸甸的瓶，静静等待他后面的指示。

“现在躺着，不是太方便。”奈觉坐起来，住她的后脖颈往送，“以后到厕所伺候时候，快完你就要用嘴去接，”他移开瓶，她僵住的。“轻轻，把我没来的，净。周围也要……”被温的包裹，一阵酥麻的传来，奈觉的声音顿了一，“乖，好好，别浪费。把周围净。”他闭上睛，缓缓躺回到床上。

淡淡的咸涩混着残余的腥臭在空中蔓延，素雅屏住呼，用尖抵住包边缘，慢慢向上推挤，褶皱被温柔地展平，方更的冠状沟。她沿着沟壑细致地扫过，卷走那里积着的粘的，将其一并吞咽。绵的在她中逐渐苏醒，端微微搏动，周围变、变。素雅的微沉，将得更，尖抵住端的小孔，轻柔地钻刮蹭。苦涩溢，她耐心地，直到再也尝不到异味。

“旁边……也要。”低沉的声音里染上望，奈觉着她的，小腹向上，又被往里送了一截。沿着向，她从开始，一圈一圈向上缠绕舐。肤表面残留的痕被一一卷走，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偶尔听到他间压抑的轻哼。

“可以了。”他终于开，拍了拍她的脸颊。她顺从地松开，抬起，边还沾着一晶莹的。

“去把瓶倒了，从架上把剃须刀拿来。”

当素雅叼着剃须刀，从床尾爬上来时，她先用脸蹭了蹭奈觉的脚背。他轻笑一声，“学的倒是真快。”用脚背托起她的，指着边说，“爬过来。双手抱膝。”

素雅挪到他侧，蜷起双，膝盖抵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前。奈觉打开床灯，她稀疏的发在昏黄的光线蜷曲着。他拧开剃须膏，挤一小团，指尖在她抹开。凉意让她轻轻颤了颤。“别动。”他低声说，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膝窝。

锋利的刀片先落在耻骨上方，他顺着发生的方向，轻轻刮过那片柔的肤。“沙、沙、沙”，细微的刮声在安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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