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车里，楠兰的低垂在前，余光时不时扫过陈潜龙的侧脸。忽明忽暗的路灯照在他上，她看不他到底有没有生气。两只绞在一起的手，被他行分开。他握住其中一只，拇指缓缓挲着她的手背。

过了最开始的激动，她的思绪又陷纠结之中。一方面贪恋他给的温和满满的安全，另一方面，白砚辰的话总是在耳边响起。

“他不嫌你脏吗？”

楠兰摇，指尖尝试着穿过他的指。陈潜龙扭，目光飞快扫过她挤到一起的五官。他张开手指，主动和她十指相扣，在等红灯时，他侧去副驾驶前的储藏柜翻找。楠兰盯着他侧脸看了几秒，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脑后的短发。

一块巧克力到她嘴里，陈潜龙把包装纸兜。“先垫垫肚，上到超市了。”不想再刺激她，用脚后跟都可以想来，她这一周经历了什么。被她红的手指，他抬手将她揽怀中。“一会儿到家，我尽快饭，然后你泡个澡，今天什么都不要想，早睡觉。睡醒了，一切就好了。”

会好吗？楠兰把脸埋他的颈窝，用力着他上的味。但酒和陌生香味掩盖住他原本的檀香味，她皱着眉把扭到另一侧。

他侧脸闻了领，抱歉地对她说，“对不起，刚刚着急去找你，没来得及换衣服。”

楠兰抿着嘴摇，手尝试着从他指间挣脱，但被他用力住。“以后我会注意的，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拉黑我？”他放慢车速，右手轻带方向盘，车一个清脆的变向，稳稳刹在路边。陈潜龙一把拉住楠兰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扳向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如果不是酒局上白砚辰轻描淡写的提起，他都不知她被放回来。而打电话给她时，发现自己又被拉黑。陈潜龙憋了一路的气，终于在楠兰的言又止中，被燃。

见她咬着嘴，神闪躲。他着她的，脸凑了过去，“我提醒你，不要说那些我不喜听的话。”他尽量放缓声音，但她还是猛地僵住。本想说的“脏”，也哽在间。

“你对我有意见，觉得我没及时去救你，生我的气，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他一气，这些天的憋闷，让他恨透自己。陈潜龙松开楠兰，后背重重砸座椅靠背。他着突突直的太，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你被带走的那一刻，我就想和他拼了。”空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楠兰红着扭，他用手挡住睛，声音颤抖地继续说，“大不了就是一命换一命，但好过你被那些畜牲不停折磨。”她摇着，把脸贴到他的胳膊上。

陈潜龙用手背了睛，无力地对她笑笑，“但我不到。对不起，这几天受委屈了。”

泪无声地落，但楠兰那双原本死寂的睛，泛星光。她重新把脸埋他的前，努力在呛鼻的气味中，搜寻着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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