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医生的极力劝阻，白砚辰没有再尝试用蜡烛去滴楠兰的。后面的几天，她的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但心理却被他时不时的一句话击的千疮百孔。

他甚至还找了楠兰被昂基折磨时的视频，迫她一起，一帧一帧地看。白砚辰看不上昂基像是无脑暴徒一样的待，但对楠兰的忍受力连连称赞。“小家伙，没想到你这么能忍。”画面定格在她红亮的上，楠兰的脸涨得通红，埋在记忆的小黑屋再次被唤醒。她把埋白砚辰的前，不停摇着，泪打了他的布料。

“这是刚被炮机玩过？”他不依不饶，扯着她的耳朵，手机怼在她不停躲闪的前。楠兰艰难地，哭红的睛又泛起泪光。“好了好了，小可怜。”他松手，着她被扯红的耳垂，“不怕，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手机扔到一边，他抱着她来到窗边，明媚的光照在两人上，白砚辰轻轻拍着她被冷汗浸透的后背。“明天就可以院了，想去哪里？和我回家，还是去找你的龙哥？”

楠兰怔怔地望着他，那弯的角没有任何温度，她意识后移，但又被他行回前。冰凉的嘴落在她的额，“怎么了，都陪了你这么多天了，还和我生气呢？”尖卷走她睫上的泪珠，楠兰摇了摇，脸小心凑近，指尖轻轻挲着他锋利的颌。“辰哥，我可以回自己家吗？”

“也行，但你那里住着方便吗？要不我帮你租个房？”白砚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牙齿研磨着柔的指腹。“我那个区，有房空来了。这样离我近，离你的龙哥也近。你想去找谁，也都方便。”

楠兰立刻摇，在指尖阵阵刺痛中，她一脸媚笑地对白砚辰说，“这段时间太麻烦你了，辰哥。”手指被他咬得失了血，她忍住想要回的冲动，继续满脸堆笑地说，“我、我自己可以的，现在也不疼了。”

“药膏要每天都涂，过段时间我会检查的。”他扯掉她上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赤的暴在光中。楠兰意识要捂住，但手指被他死死咬在中。白砚辰看着面前燥脱的双，本想玩的手，顿在空中。

兴致被打断，他烦躁地把楠兰扔到床上，“丑死了，赶把药膏涂上。”要是知恢复期这么久，他说什么都不会在她双上玩那东西了。

在把她送到贫民窟的路时，白砚辰把一袋药扔到楠兰怀里。“记得涂药，每天都要拍视频给我汇报恢复况。”

“是，辰哥。”她跪在他的脚边，抱着装满药膏的袋，俯亲吻他的鞋。“行了，回去休息吧，钱已经给你打卡里了。”话音未落，他推开车门。在楠兰叼着袋爬车时，白砚辰用手捂着鼻，腐朽的空气熏得他反胃。

没等她转，他就迫不及待地关上车门。“快走！”他着脸对司机说，同时不停扇着面前被污染的空气。

飞驰的汽车扬起灰尘，楠兰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抱着袋爬起来，一路小跑回到家。直到靠在木门上，她才舒一气。一秒，她熟练地在手机上找陈潜龙的名字，拉黑。

没有了第一次的犹豫和纠结，医院里的羞辱，让她实在无颜面对他。但看着又一次消失的对话框，心里那见不得光的角落，竟然燃起一期待。

直到夜幕降临，楠兰的手机依旧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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