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分明已经被磋磨的面目全非，记忆里憨的容颜不再，她丽依旧，却总是伴随着哀愁。

这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履行好自己的诺言，辜负了她的信任。

当赵缨好容易看到灵徽时，预料中的恐惧并未在她脸上现。她的脸上带着妍的笑容，正在奉承着那个跋扈恣睢的豫章公主。两个人的举止看着十分亲密，甚至不像第一次见面一般。

赵缨心涌起一丝莫名的怒气，贪玩也好，任也罢，她都不该和这般声名狼藉的女混在一起。杨氏满门忠烈，家风清正，断断容不半分污。

这样想着，脚步就有了几分焦急，他需要尽快将她带回去，哪怕她会因此生气。

然而，变故却在旦夕，咫尺的距离间，他看到一个奄奄一息被抬的兽，忽然挣扎起，利刃仿佛闪电，划破此时言笑晏晏的场合，直直向着豫章公主而去。

变故来得太快，饶是公主边侍卫林立，仍来不及阻挡这样突兀的攻势。来得及有反应的人已经被吓傻了，更多的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距离太近，角度太刁钻，时机选的太巧妙。

赵缨目睹了一切，但是他并不认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况且他阻挡也来不及了。

谁知这时，他却看到了那个浅碧的瘦弱影，仿佛一只蹁跹的蝶，还不犹豫地扑在了豫章公主的上。

刀刃不意外的刺了她的，沉闷的声响仿佛一瞬间也刺到了赵缨的心里。他听到一声尖锐的耳鸣声撕裂了他的智，想也来不及想，在歹徒就要刺第二刀时，用手抓住了刀刃。

手腕稍一用力，刀已被夺过，反手又准确无误地扎在了行凶之人的。一气呵成，果决凌厉，他并没有给对方一丝生机，也来不及犹疑。

“圆月！”赵缨叫着这个名字，期待着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她会在人群中茫然地看着一切，然后走过来告诉他，说自己没事儿。

可是她还是回了，脸很苍白，角却带着惯常的微笑，声音的，和曾经一样：“阿兄……疼……”

赵缨俯将她抱起，茫茫然，不知该往何去，不知该什么。他的有些发，踉跄了一，差将她摔了。手臂却箍得更，几乎要将她嵌到自己的血之中。

后公主尖锐的咆哮声传开，嘈杂的脚步声跟在自己后，有人叫嚷着什么，他通通听不见，也不想听了。

他的圆月，最怕疼了，怎么会傻到给别人挡刀啊！

十九、故梦 士庶之分，天渊之隔

灵徽了一个杳杳的梦。

梦中洛城仍在。

她所住的院里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枇杷树，听说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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