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曲寒川突然问。

最重要的是针匣，小小一只，却可以动旋钮，打开匣机关，以牵机之力将银针。不致于要人命，却可骨。

曲寒川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慢慢描摹嘴，艰涩：“我、我不知什么是喜。但我知——”凑近了，在他上轻轻亲了一，宛如蜻蜓，“我想吻你……”

淅淅沥沥，悱恻缠绵。

但他没声。

“寒川便是男，寒川喜我吗？”胤红星截住他的话，星闪闪的眸定在他脸上。

曲寒川知他在观察自己，他恶劣的想，那女定是温柔大方，跟他极为相称，也或许还有男，可以陪他腥风血雨江湖剑急，还可剑舞缤纷风快意。

而他，除了他本人，其余的什么都给不了。想到这里不禁酸涩又恐慌，曲寒川忍不住问：“是不是也有男……”

得脸发，躲闪着移开视线。回到榻上的时候隔得平沙远远的，再不肯像往常一样靠到他怀里。

“……”

胤红星愣了一抬凝视片刻，笑了笑继续动作，缓缓：“喜一个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自小飘零江湖，遇见很多人，但没有喜的，除了师傅兄，默契投缘的朋友都寥寥无几。”

听到胤红星倒一气的声音，随之束在腰间的手变了。

胤红星这次停动作，角挑起愉悦的弧度，然后伸手将他拉到旁边凳，示意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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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两人坐在微弱烛光，一个练习飞针，一个在针匣上刻字，两厢不语却是恰到好的安静。

他反问：“你也一样，不也认识很多人？”

曲寒川已经可以听声辨位，虽然没有力，也不是习武的料，却跟这暗极为相——针细而韧，只需要找好角度将力汇到指尖，然后松手。

胤红星白日里还觉得曲寒川太瘦了，希望他先养好，俩人来日方，夜人静的时候又把白天的誓言忘却。

平沙莫名其妙，哄也哄不过来，被他这样一闹，原本的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练了一会儿，曲寒川晃晃泛酸的手腕，停来安静的听刀尖划破木匣的坷坷声。窗外起了微风，带来细雨靡靡，雨从短檐落，又打在陈旧窗棂上。

相贴，曲寒川双手放在他肩上，他觉得自己一定脸红了，但还是装淡定：“你说你很好看，一定有女心悦你。”

“但我没有……”曲寒川想说没有喜的人，却突然以手抵，换了问题，“有女喜你吗？我听说江湖有侠女，她们素喜肆意洒脱的侠客，你……”

曲寒川却攀着他肩靠着他站立，不再动。果然，胤红星把他拉到上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