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红星叹息一声，果断迎上去。

怀中人指尖微凉玉温香，齿间的动作生涩稚，却努力以相凑，以相拥。

锋不断，曲寒川纠缠着生涩回应。不知谁的齿磕破了谁的，谁的间血被去，又因互相换。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却是最不同的一个——胤红星忍不住解开他腰封时，曲寒川只是顿了一，没有如往昔一样制止。

他的默认似乎发生的顺其自然。

曲寒川不知心悦一个人是什么，胤红星却知他最近的变化。手更凉了，也凉，炎炎夏日里抱很久都抱不，有时半夜醒来，看到他睁着茫然的睛，双手却攥住自己。

他的不安与依赖不需用言语表。

正如现在的主动，是纯粹的喜还是变相的取悦？

抑或是怕他离开的不信任？

一吻毕，曲寒川一埋他颈间不起，轻声：“……你有反 应了。”

胤红星将他微微推离，一手卡住，用十分复杂的语气陈述一个事实：“这不是经常的事吗？倒是你，以前从未这样。”

曲寒川心里一惊，意识的想偏过躲闪，奈何脸被卡住。

以前是什么样？自己那些卑劣自私的心思是不是被发现了？那么他会厌倦吗？会……离开吗？

他看不到胤红星，也看不到自己其实无法好好的将脸上的表隐藏。那些变化被胤红星尽收底，从满面勾人的可痴态，到惊慌，再到现在的低不语。

微垂的角似乎在控诉委屈，就连底也有荧光闪动。

是泪。

胤红星的心像被抓了一样骤然缩，再去牵他手，顺着细瘦的胳膊往上摸，才发现他已经了一层薄汗，浑冰凉。

何必在这时候他呢？

胤红星心中一声慨叹，将他拦腰抱到榻上，“寒川。”他俯吻他，一啄，温柔而耐心，他问：“在担心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曲寒川突然狼狈又心酸，觉得自己已无从遮掩。

他早已经暴在他面前了吧所有的动作与心思，赤。于是一得许可，便眉一蹙，中瞬间蓄满泪，几乎自暴自弃般展示自己的弱。

“我不知……这几天心很慌，很空……”他抓着他的衣襟，“我不知为什么，”他哽咽，几乎语无次，声音几不可见，“不，也许我知，但是，我不敢……”

他环胤红星的脖颈，脸贴他侧颈，背后的指尖攥皱了他的衣衫。

他怕黑暗，怕看不见的算计，怕未来不知通向哪里的路，怕失去手边最后的温——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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