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况且，正因我不姓郑，又非郑氏嫡系血脉，是无论怎样说都足够离经叛，甚至是能让大周诸位先帝气到从皇陵死而复生的人选——才有机会争取到您，不是吗？”

&esp;&esp;泰安县主看了一旁边面思考之的沈溪年，想到这段时日偶尔从隋明嘴里来的一蛛丝迹，泰安县主虽然觉得这话真的有些离谱，但还是怀着赌一把的心态接了句：

&esp;&esp;“我还可以让人为您和沈公立传写书，不论之后山川移形，朝代更替，您和沈公的故事都会被史书铭记传承。”

&esp;&esp;一直平静不言甚至思考端茶送客的裴度一顿，居然当真抬眸看了过去。

&esp;&esp;刚才还听的认真，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句话雷的外焦里脚趾扣鞋底的沈溪年：“？”

&esp;&esp;不是？

&esp;&esp;你认真的？

&esp;&esp;沈溪年十分无语地看向泰安县主，又顺着泰安县主的视线看向裴度。

&esp;&esp;沈溪年呼一气：“……”

&esp;&esp;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刚才还一脸兴致缺缺，对县主从大义凛然到真都没什么反应的恩公，这会儿却了兴趣的表？

&esp;&esp;第95章

&esp;&esp;泰安县主最终还是被端茶送客了。

&esp;&esp;隋明还在思考自己之前在泰安县主面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沈溪年已经拉着裴度一钻了书房。

&esp;&esp;“你不会真因为那个离谱的说法心动了吧？”

&esp;&esp;沈溪年靠近裴度，脸上那呼之的吐槽已经懒得掩饰。

&esp;&esp;“写书立传什么的……”沈溪年呼，严肃认真的表，想要调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咱要不再考虑一？”

&esp;&esp;恩公要是喜，他撒银去，江南的文人能写一屋话本，能说会的说书先生能把他俩的忠贞不渝传到关外大蛮。

&esp;&esp;没必要兜这么一个大圈。

&esp;&esp;但问题最关键是，搞这些尴尬到抠脚的事真没必要啊！

&esp;&esp;裴度原本被沈溪年拉过来的时候就中着笑，此时见到沈溪年摆一副咱们得严肃谈谈的模样，角角的弧度温柔又专注。

&esp;&esp;沈溪年被裴度看得脸颊的，手指小小勾着裴度的手指：“认真！说事呢。”

&esp;&esp;“泰安县主这样的人，以前有很多，以后也会不少。”

&esp;&esp;裴度的眸里倒映着仰看过来的沈溪年。

&esp;&esp;“区别只在于，泰安县主和公主、亦或者许多背后的人与势力，已经在这片看似只是微起波澜的湖面汲汲营营，算计许久。”

&esp;&esp;“若是比较，泰安县主的确也算是有几分才能手段，行事磊落。”

&esp;&esp;泰安县主的才能手段沈溪年不予置评，毕竟郑闵的确是在她的手里栽了一个大跟，当今陛捂着的秘密也被她到了裴度面前，成功离间，现在的裴度显然已经对龙椅上那位蠢到至极的皇帝耐心逐渐降到了冰。

&esp;&esp;但……

&esp;&esp;“你这叫行事磊落？”沈溪年撇嘴。

&esp;&esp;泰安县主的说话与行事在沈溪年看来，的确是有些过于自负直接了。

&esp;&esp;裴度见沈溪年是真的很在意，便反手握住沈溪年的手腕，将他坐在书桌后的宽大座椅里，和之前一样不不慢地温声答疑。

&esp;&esp;“溪年，在你看来，什么样的君主才是真正的贤明帝王，是能比当今陛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对世家对百姓都有益的君主？”

&esp;&esp;沈溪年之前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

&esp;&esp;坦白说，大周是一个皇权被机制弱化的朝代，可以说，再一步，便是礼乐崩坏分崩离析的世，沈溪年前十几年在商贾盘踞势力颇大的江南宅院大，之后又在裴度这个大周第一权臣的边生活，他其实并没有太对封建皇权有太的知。

&esp;&esp;因为他要么有钱，要么有权，本于不被皇权威胁压制的特权地位。

&esp;&esp;沈溪年来自没有封建皇权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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