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的脸，的，又在哭泣，他轻叹：“你乖乖回去，以后十二分的心，我留在这山上一月，你午后得了空闲，就从那条小径上来学武功，别让人发觉了。”

舒仪破涕为笑，用衣角抹抹脸：“师……师父，你有名字吗？”

对着她的叫唤，他不置可否，对她的问题却现些惊讶。山隐隐飘来一稚的童音，唤着“七”，这声音片刻前还离得远，此刻却好像已经望小径上靠近。男静听着，惊诧的：“怎么年纪这么小？卢昭挑的徒弟……是骨骼清奇的习武天才吗？”

听他叫唤舒仪七，莫非他是舒家弟？

心转过念，他面上一丝厌恶，仿佛是对舒家与生俱来的反。轻轻呢：“要让卢昭教去，十年后，舒家又会多一个天才手，这江湖朝堂，又要多一份防范了，不如让我现在毁了去。”

舒仪拉拉他的袖：“师父，你在说什么？”

灰衣人手腕一转，把舒依抱起来：“舒老把你立为代家主，就是一招抛砖引玉。舒家历代弟为争权夺利无所不用其极，争斗，最伤家族的元气。拿你这血缘不相的孩放到家主位上，其他各房的兄弟姊妹必然视你为中钉，中刺，目标一致地对付你，而他们利益冲突少了，自然争斗就少，多有损伤也只是你一人而已。你成了箭靶，对付不了舒老的人会把主意打到你上，舒家其他孙辈也暗中记恨你，所幸老天有，今日让你知这事，免得你日后在这火火的位上糊涂地丧了命……”他一气说了这么许多，忽而拿那双沉着一片死寂的双瞧着舒仪，气越加温和，“孩，你可明白？”

他原以为舒仪会泪汪汪地摇，谁知她微微蹙起眉，脸皱成一团，思索了片刻，重重，的：“我知。”

答案远远乎他的意料，心中暗喜，不由朗笑：“好，好！”笑声浩，惊起林中飞鸟，树叶簌簌作响。

舒仪贴在近旁，两耳鼓噪，隐隐生疼。他忽而面一正，：“好孩，不要怕！”舒仪张开，正想问害怕什么。后衣襟倏地一轻，那男拎着她的后襟，凌空提起，眉锁，手上用了些力，往着小径来掷去。

腾空飞，她大声惊呼。耳旁呼呼的风窜声，却不断落，骤然若失。这时却听见那灰衣人清的声音：“好孩，为师姓名连自己都忘怀了，你且记‘柳舟’吧，明日再来学武。”

这声音近在咫尺，又恍如幻觉。她无暇思考，前一，“砰——”的一声已经撞上一团淡淡光，摔倒在地，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有些温，一双手臂在匆忙中抓着她，倒好像是一个人。

“七！”来人轻呼。舒仪撞地两发昏，抬看。她撞上的原来是个年岁相近的孩，粉扑扑的一张小脸，皎皎如玉，眉目清丽不同一般。虽是稚龄就已经显非凡样貌。她凝神看了半晌，才认他是家中排名第八的舒轩。

这个孩是舒家二房在外所生，时至三岁，母亲亡故，才被舒老带回舒家，名字未族谱，因其格清奇，被舒家第一手卢昭收为徒弟。平日里与众兄妹衣起居都不相同。故而舒仪对他颇为陌生。

“是你。”舒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手到他的衣裳，竟不是平的素绸，而是普通的布衣。她一怔，想起对方的世，又想起今日所遇，心似有动，呆呆的不语。

“七你怎么了？”舒轩见她目光呆滞，以为撞痛了哪里，左手在地上撑起，就要上前察看。手上这一用力，痛地锥心，脊椎冷汗淋淋。他呼一窒，心里暗惊，仰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