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元年，7月16日02：05，金梧苑·主卧。

宁空意识地在床上挣了两，却因为乏力，没坐起来，只能无力地沉陷回柔的床垫之中。

被灵魂归的眩刺激胃翻腾，但是嘴里满盈了从咙里涌上来的血气，他不敢张嘴呕。

白闲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手机的亮度调得很低，但荧光还是打在了脸上。

他注意到宁空轻微挣动的动作，立侧过来，轻声：“不舒服吗？”

宁空……宁空不知自己是否庆幸，白闲没有察觉到生魂离的动静。

好消息是他不用被动地应急考虑策略，主动权还在他手里。并且可以确认：白闲对灵魂切换的度不，这是可以利用的一个。

……坏消息是，主动权还在他手里。

在理智上他应该什么？他应该把白闲彻底拉成自己的盟友，坦诚自己的所见吗？

然后着白闲再问一遍菲尼克斯的事吗？还是让白闲再监视得仔细一，观察灵魂突然窍的预兆？

唔，白闲已经说过他完全不清楚不死鸟的事，后面那件事楚清歌也可以……所以，就不要让他担心了吧？

凤凰安静地吞咽着嘴里的血，不顾自己尚且闷气短，把被往上拉了拉。他拿被角压住鼻，确保不会血腥味，才闷闷地开：“噩梦了。”

白闲以为他是因为顾明辉的话，又想到自己濒死的场面，被骇着了。白闲心地往拉他的被，又心念一动，把那个银制的命锁从他衣领面扯来。

白闲把灵力注其中，激活里面的定灵安神符咒，再把命锁回人冰凉的手里：“这样会不会好一？”

“嗯。”宁空低低应了声。

他难受得不太能受到外界，在全的知里，只有疼痛最为清晰。

楚清歌说他灵魂离又回来，外加健康状况堪忧，为了弥合和灵魂间的隔阂，作为粘合剂的疼痛只好继续加量。

他疼得烦躁，无意识地小声喊：“……白闲。”

“怎么了？不舒服？”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的白影凑近了些。

“没。”他嘟囔着，努力咽，希望能漱掉腔里的血腥气。

白闲轻轻拍着他，许诺：“别瞎想有的没的，我一直在你边呢，没人敢对你动手。”

风清梧死之前他没能见到，甚至不知他是怎么死的。宁空……既然混血寿数不，白闲总归能好好见证他的终局，再亲手为他葬。

他随说着：“我准备再改一改命锁里的符咒，把什么定位啊，求救的功能全给你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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