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你怎么不到你师傅跟前哭？偏偏要到我这儿来卖惨？”

顾明辉着脸，声音还带着哽咽的鼻音：“师傅见我哭，就罚我去跑圈……您心。”

凤凰可是好温柔的老师。不在书房里答题答得再怎么离奇，凤凰至多没好气地批评两句，随即就仔细指导起来，离开书房时手里还能被两块可的小心。

真是好人就活该被欺负，宁空痛地着太。算了，仇恨也是主角成的动力嘛，我懂。

他斟酌着：“这样吧，等暑假结束，你离开金梧苑的时候。要是你表现得好，我就和池局商量一，看能不能多告诉你一。”

顾明辉要的就是这样一希望。

见小顾同学破涕为笑，宁空顺手在他上呼噜了两把：“把泪，早回去休息。我今天不太舒服，明天放你们一天假。”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心起来：“替我保密，不用告诉别人我旧伤复发的事……光待在金梧苑也没意思，燕晓灵是本地人，或许可以让她带你们四转转……”

就是他不适，明天放他们了金梧苑这扇门，怕是没办法亲自把人护个周全。或许他得给池昭铭发个消息，或者让楚清歌多盯着……

白闲看着他那样就知某人又在心有的没的了，他看着顾明辉：“时候不早了，您看……”

顾明辉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我先回去了。宁前辈好好休息，我替您把话带到！”

白闲把人送到门。离开了宁空的视线，他低声问：“恕我冒昧，敢问您那位不幸遇害的朋友，姓甚名谁？”

顾明辉正分心叠着脏掉的帕，听到这个问题，绪一低落了来：“他是与我们三人都好的同学，叫林锦松。”

灵气复苏元年，7月15日20：25，金梧苑·主卧。

白闲回到主卧时，困倦的凤凰已经睁不开睛了，却意识地抱臂蜷着。

这是困得不行了，但痛得睡不着。

刚动完“心脏手术”，在翎煌府养病那几天夜里，白闲没少见他半夜生生痛醒，困得痛裂却辗转反侧，横竖睡不着。

“先躺吧。”白闲轻声，慢慢扶着人躺。

虚弱又疲惫的不太能负担位变化，宁空在床上意识皱着眉蜷缩起来，试图找到一个能缓解眩和疼痛的姿势。

白闲坐在床边，给他拉了拉被，放了几个镇静安神的术法：“还吗？”

“困。”宁空闭着，模模糊糊地说着，“我明天再解释，好不好？”

果然，他已经猜到了。白闲叹了气，有一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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