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青霭挥手示意他闭嘴，思索片刻，严肃，“征兆，你刚说的那些征兆，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究竟都有哪些问题，让你对他起了疑心……？”

&esp;&esp;第104章

&esp;&esp;楚青霭神实在太过严肃, 安都若不敢有丝毫怠慢，认真思索许久，方才谨慎, “那时，安都国忧外患。对外，与平襄的战争屡显颓势，对，民门屡遭天谴，着实让我焦烂额，束手无策之，民间有传那闲云观最是灵验，我便每月都去祭拜，由此，认识了那位尚且十分年轻的。”

&esp;&esp;“起初, 我从没想怀疑过他的份只是, 随着天谴越来越多，我便愈发觉得奇怪, 因为, 那些天谴降的原因奇一致, 有些人是因曾于神殿中说笑, 有些人是因议论神灵时言语轻佻，还有些人是因于神像不曾跪拜, 总之，皆是因不敬神明而招惹的祸事。”

&esp;&esp;楚青霭亲见过夕岚言行, 更知暮云闲格，闻言，立刻便知问题在哪里, 叹气，“那位，即便是在神殿之中，也总是有说有笑，从未有诚惶诚恐的时刻，更枉论侍奉香火。可即便如此，在神像凝望之，在这一系列天谴责发中，他却毫发无伤，从未遭受任何惩，于是，便使得你自然而然心生疑惑。”

&esp;&esp;“是的”，安都若，“后来，为证实心中猜测，我亲自去看了那些遭受天谴之人，他们虽都疯疯癫癫，却无一例外，都会一遍遍重复自己所之事，一遍遍，自己一介凡人，竟敢不尊神明，真是罪该万死。于是，我心中便愈发笃定，那位，一定非比寻常。”

&esp;&esp;“哼”，楚青霭冷哧，“既然罪该万死，那为何不将他们杀死？”

&esp;&esp;“因为……”安都若刚开，楚青霭便打断他，满面讥诮，“别告诉我是因神灵慈悲。若当真慈悲，又何至于因为那微不足的小事便要降天谴？这分明就是，刻意为你留的拙劣线索。”

&esp;&esp;安都若僵地看他，震惊，“你说什么？”

&esp;&esp;楚青霭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说，你自以为聪明所发现的秘密，其实，不过是有心之人刻意透给你的而已。你以为自己是那场游戏的主角，可其实，不过是一颗棋罢了。”

&esp;&esp;虽是已死过一次的人，可直到此刻，安都若方才呈现真正的、鬼气森森的死相来，接连后退三步，摇，“不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