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否则魂飞魄散”，安都若立刻，“楚公，只要是与殿有关的事，在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sp;&esp;一旁，目睹了一切的安都若极会审时度势，立刻跪地，兴采烈，“恭喜夕岚殿！”

&esp;&esp;暮云闲望向他，这次，终于疏离又平静，“安都国主，请起吧，沧海桑田，时移事迁，我虽曾经是夕岚，现在，却只是凡人暮云闲了。你不必跪我，也不必讨好我，更不必试图利用我，我不会再手帮你，却也不会伤害你。只请你不要继续囿于痛苦的往事中，再造更多无端的杀孽，乖乖回无归城中，早些渡过忘川，另寻他路吧。”

&esp;&esp;楚青霭将他的手握掌心，笑，“我知，阿云，我都知。”

&esp;&esp;到底，还是愿意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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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楚青霭冷声，“安都国主，您还是别再记着他了，最好就此相忘江湖，再也不见。”

&esp;&esp;楚青霭冷看着他转离开的背影，突然冷声，“等一！”

&esp;&esp;“不可能”，楚青霭却武断，“以阿云……夕岚聪颖的心智，再加上彼时那么纯的神力，若存心隐瞒，绝不会被你一个凡人察觉，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有。”

&esp;&esp;“你最好是”，楚青霭冷哼，“第一个问题，是谁告诉你，闲云观中的，正是九天之上那位众神之主的？”

&esp;&esp;安都若一愣，而后立刻改，连连，“楚公说的是。那便……就此告别，再也不见。”

&esp;&esp;暮云闲正，“当然。”

&esp;&esp;安都若心知肚明，楚青霭对他怀有重的敌意与杀机，听他反常开，直觉定然绝非好事，于是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神，回过去，小心翼翼，“楚公还有何事？”

&esp;&esp;“怎么了……？”良久，终究是暮云闲忍不住开询问。

&esp;&esp;“好……”楚青霭了他的手，似是安，而后，才转向安都若，沉声，“我尚有问题问你，你最好不要说谎，否则……”

&esp;&esp;安都若舒一气，立刻听话地起，拱手郑重，“暮公，时隔多年，又救我一遭，多谢。您的恩，安都若会铭记于心，来世必来相报。”

&esp;&esp;楚青霭却不看他了，只挲着暮云闲的手，心事重重。

&esp;&esp;安都若忙竖起三指，诚恳，“我发誓我绝没有说谎，我当真……！”

&esp;&esp;“……”差忘了还有这号人。

&esp;&esp;安都若一愣，奇怪，“没有人告诉我，我也完全不知他是九天共主，那时，我只是因诸多征兆，怀疑那位绝非凡人而已。此后即便多次试探，也只能确认他是神明，而至于他到底是哪位神明，居怎样的位，我一介凡人，又哪里可能知？真正知他的份，是他修改我命帛后，我方才知的。”

&esp;&esp;楚青霭一气，望着他，认真，“阿云，以我对你的了解，你骨里也同我一样，哪怕清醒地痛苦，也不愿糊涂地快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