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凝窈的鲛魂珠还在发微弱的光。

祈桑静静地望着它，一语不发。

鲛人王见状，心中叹气。

“逃亡的过程中，族群在秘府海域误闯一个窟，里面藏着一件神妙之——它可以创造一个不被外界察觉的领域。”

祈桑沉眉，思索：“它现得很突兀，你们当时怀疑了吗？”

“自然会怀疑。”鲛人王说，“但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鲛人，在外界迟早是死路一条，领域还有一线生机。

鲛人王说：“神领域后，只要我们不主动离开，就不会被察觉踪迹，除非……呵。”

祈桑摸摸鼻，知鲛人王的“除非”指的是什么。

除非有从这里离开的鲛人带路，引外人。

祈桑自知理亏：“抱歉，无奈之举。”

鲛人王摆摆手，大方地原谅他了，“若是吾不想放你来，就算有他带路，你也没办法来。”

孟凝窈鲛魂珠的光芒渐渐暗淡来，祈桑最后再地凝视一。

许是因为孟凝窈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对方底不惧生死的韧，鲛人王抬起大掌，安抚了一凝望鲛魂珠的祈桑。

“吾不知你为何会被天针对，但若是你不想与天争命了……可以留在鲛人海域，这里或可保全你的命。”

祈桑有些意外鲛人王突如其来的善意。

他底难得地了一些无措，像是因为不习惯他人善意而别扭的少年。

“我……”

祈桑顿了顿。

“多谢您，但我不会留在这里的。”

人人都会有野心。

鲛人王的野心是保全自己的族人。

祈桑的野心更小，他只是想保全自己。

他要争的，是本就属于自己的天命。

天不该主宰他的人生。

听到这个回答, 鲛人王并不意外。

若祈桑只求自保，也不敢来到鲛人海域。

鲛人王明白，若不是事态严重, 祈桑也不可能仅带一人便闯鲛人海域。

他不再浪费时间, 直言：“哪怕你是窈儿的孩, 为了我的族群, 吾也不能把圣借给你。”

祈桑略一思索，便明白个中关窍：“圣如今还有别的用途？”

鲛人王略一颔首：“鲛人族没有能力驱动神的领域, 须得靠族中圣, 才能保证踪迹一直被隐匿。”

知是这个原因, 祈桑放松许多, 他真心实意说：“陛, 如今的鲛人海域之外, 已经很少有能敌过鲛人的族了。”

鲛人王眉隆起，若有所思, 他没有直接应, 而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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