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王收起威压，终于起离开王座，摆动有力壮的鱼尾，瞬间便游到了祈桑面前。

“我不信你。”他的睛是极压迫的红瞳，“你上有一被天针对的死气。”

祈桑没否认。

鲛人王握着自己的戟，上有久经沙场的杀气与桀骜。

鲛人的形比人类大许多，居临地凝视祈桑：“你都自难保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祈桑一步未退，在大的型差距面前，他气势也不落乘。

他微微一笑，“我只是死了，并不是输了。”

鲛人王本以为自己一番话，就算不会吓到这名不知天地厚的少年，至少也该挫挫他的傲气。

……居然反过来，差被这小他几万岁的小孩压了一。

鲛人王突然发朗的笑声，上的威压转瞬归于无。

“好，很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随我来吧。”

见到鲛人王要将祈桑带走，商玺眉狠狠皱了起来。

似乎想要劝说，却被祈桑用神示意，不得不不甘心地退了来。

鲛人王五指并起，在面前的区域一挥，便撕开了一传送结界。

祈桑没有直接跟去，“陛，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鲛人王回，祈桑便摊手示意了一。

“我如今是个凡人，传送结界，只怕会被粉碎骨。”

“这一你不用担心。”

鲛人王结界，影逐渐没结界。

“凡人不可结界是天的规定——鲛人海，不属于天。”

……不属于天？

祈桑微微挑眉，觉得这番话有些耐人寻味。

鲛人海似乎，与天有不小的梁。

＊

祈桑跟随鲛人王结界。

两人瞬间被传送到一间摆满夜明珠的房间，每一颗珠都被专门的木托撑在石台上。

有些珠还在散发微弱的光芒，有些已经完全熄灭了。

祈桑站在原地，“这是哪里？”

鲛人王说：“不必如此防备，你可以仔细看一看这些鲛魂珠。”

祈桑依言走上前，跟在鲛人王后，一颗颗看过鲛魂珠。

“为什么说我上有鲛人血脉？我父母都是凡人，很多年前就寿终正寝了。”

鲛人王没有回答他。

在祈桑路过一颗鲛魂珠时，原本已经熄灭的鲛魂珠，骤然亮起来闪了闪。

鲛人王说：“这就是证据。”

祈桑驻足望着这颗鲛魂珠。

“……你竟然是窈儿的嗣。”鲛人王语气满是怀念，“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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