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哼笑一声，将人一把推开，旋即却笑盈盈地望着他，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脸两。

这是一个特别侮辱人的动作，霄晖结却诡异地上动两，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绪。

霄晖直直地凝视着对方的睛，月神灰的眸中染了烛火的橘黄。

像是晚霞的，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祈桑似乎一也不担心，霄晖什么逾矩的事。

戳穿了那层窗纸，反而让天真的月神更加笃定，霄晖不会那么愚蠢的事。

祈桑相信霄晖是个理智的人。

……尽霄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这个自制力。

霄晖突然抬手搭上祈桑的后颈，但没用力，姿势像是随时准备将对方推自己的怀中。

祈桑面不改，平静地直视对方，甚至语调都带着戏谑的意味：“圣大人，这是在什么？”

霄晖搭着祈桑后颈的手终于有了动作，他向上抬手，解了祈桑扎起披发的发绳。

原先的发型瞬间散开，让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月神殿多了几分仓促狼狈。

祈桑视线顺着对方的手望去，看见了一条蓝的发带。

这条发是他在凌云寺里拿到的，曾被阿符用别的借拿走过。

后来在自己临走前，阿符最后为他梳了一次发，用的就是这条发带。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回来以后，祈桑也让商玺一直用这条发带为他梳发。

“我想向您再讨一个嘉奖。”霄晖掌心握这条发带，“我想向您讨走它。”

“可以啊。”祈桑随意的了，“但是你把它拿走了，让我披散发，这是否有些不合规矩呢？”

霄晖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变戏法似的从自己后拿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缀珠发链。

这条发链的确华丽，但款式庄重，以祈桑的份用，不算过分。

见祈桑一直若有所思地望着发链，霄晖明白他有所顾忌，解释：“我特意命人将他打造得低调一，不会影响你的。”

祈桑心里的确有些在意这条发链，但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接过发链，在手上端详了一会。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喜珠链？”

霄晖见祈桑收发链，还没来得及兴，就因为这句话，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他压抑住心底的烦闷绪，努力不让祈桑觉得自己幼稚不成熟。

……这又是谁？

谁料向来锐的祈桑，却像是没察觉到霄晖的坏心一般，主动提起此事。

“其实，这段时间一见到你，我就觉得很熟悉，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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