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一辈信仰一个神明，为了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搭上自己，盛翎，你简直是疯了。”

盛翎温驯地跪在原地，好像之前那些沉暴戾的绪都不是他散发的一样。

“殿，唯独这一，我不觉得自己错了。”

祈桑觉得这么多年来，一回看清了自己这位发小的真正面目。

玩世不恭的表面，骨里藏着的疯终于被挖了来。

祈桑心有些发冷，他觉得对方很不可理喻。

“盛翎，你简直是在把自己当成祭品，来保佑我万事亨通，香火鼎盛。”

盛翎目光如炬，里面涌动着野心。

“殿，您是神明，就应该享受所有人的敬畏与信仰。”

祈桑知自己离开的时间太，已经没办法让盛翎改变这个观念了。

盛翎这一切毕竟是为了自己，他没办法改变对方的观念，就得想办法保他。

似乎是看了祈桑在想什么，盛翎微微摇。

他眉挂着的翳散去许多，“殿，我早就想好这么的结局了。”

祈桑意识到什么，眯起没有说话。

盛翎站起，握住祈桑的手腕，本是一个略带暧昧的动作，却因为他一个举动而显得割裂。

盛翎从祈桑的腰侧了藏在那里的匕首。

“这么多年了，您的习惯还是没变。”

一刻，盛翎握着祈桑的手抓住刀柄，将匕首倒转，闪着寒芒的尖刃对准自己。

“殿，我如今声名狼藉……杀了我，让所有人都知您仁的名吧。”

祈桑瞳是的, 但在光的照耀会显现一灰，显得他整个人淡漠无。

手腕被盛翎握住，没办法挣脱开, 他冷笑一声, 便顺着对方的力用力刺了去。

刃影刺穿外衣, 没。

但差了半寸, 避开了致命。

祈桑倾凑近了盛翎，桃微微眯起, 抬手挑起他的, 另一手用力了匕首。

“盛大人, 你可是和我签了一辈卖契的, 这时候死, 太浪费了。”

匕首的动作太过鲁, 牵动起更的疼痛，盛翎却只是呼微微一窒, 黑瞳一眨不眨地望着祈桑。

他看见自己的血溅在了祈桑的锁骨, 便抬手想要去血迹，却又恐对方更加厌烦自己。

盛翎从杀第一批人开始，就没想过给自己留退路。

听祈桑不打算杀了他，忍不住有些焦虑：“如今我已声名狼藉, 而坊间对您的传言尽是仁慈悲, 如果您不杀了我——”

祈桑言打断, 语气满不在乎：“不杀了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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