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批杀不完的蛇鼠，你总担心他会在什么时候来恶心你一次。

祈桑不太意外，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这些年，盛翎杀了多少人？”

霄晖毕恭毕敬：“每当有信徒暴动，都是盛大人面解决的。”

祈桑脸上习惯带着的笑意慢慢消失了，他的半张脸沉在影中，半张脸被日光照亮。

好半晌后，他才：“让盛翎来见我。”

霄晖微微颔首，旋即退。

独留祈桑一个人在房间里，表晦暗不明。

＊

盛翎来的时间比祈桑想象中要晚许多。

一直等祈桑独自泡好了一壶茶，盛翎才姗姗来迟。

盛翎毫不客气，直接在祈桑对面坐了来。

“殿，两百年了，您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和重逢的第一面比起来，他看起来要神许多，上那暗暴戾的气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上挂着和从前一般无二的笑容，只是在眉梢角的细节，要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沉。

盛翎坐后，想要为自己倒一杯茶。

祈桑伸手，直接地将盛翎面前的茶杯反扣了来，动作不算轻，茶杯在桌上发了重重的碰撞声。

盛翎动作一顿，接着像个没事人一样，自然地将手放了去，眉笑地直视祈桑。

“殿，您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祈桑还是一就看了他底藏着的诸多暴戾绪。

这个负面绪不是对着祈桑发，更像是因为经年累月地沉淀在心底，已经没办法剥离本的格。

祈桑直截了当地问：“盛翎，你这些年杀了多少人？”

“都是些该死的人，我没细数过。”盛翎不咸不淡地垂眸，“殿，是觉得我不该杀这么多人吗？”

“是。”

祈桑说。

“你不该杀这些人。”

听到祈桑肯定的答复，盛翎放在桌上的时候不自觉握。

心里压抑了许久的负面绪，终于还是掩藏不住地溢些许，“您在心疼您的信徒吗？”

祈桑面无表地看着盛翎，好半晌后，他冷笑一声，直接抬手给了盛翎一掌。

盛翎的左脸火辣辣的疼，但面上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绪，沉默地跪坐在原地。

祈桑站起，冷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盛翎。

这间屋的窗开得有些，日光从照来，更衬托得少年神明冷淡无。

祈桑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打你？”

盛翎默了默，全无不甘：“自然有您的理，我不敢置喙。”

从前的祈桑，哪怕在最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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