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是什么样都可以。

梨园众人本打算唱完就搬到外地，毕竟闹了妖兽袭击的事，想来百姓都不太安心。

最重要的一原因，还是为了方便他徒儿和心上人好好培养。

祈桑现在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幻境了。

最终，他看着桌上枯萎的昙，终于明白了——他并不是修为在渐渐消失，而是自己正在逐渐回到少年时期。

如今细细看来，才发现自己如今的脸似乎要……更青涩一？心态也回到了还没有修太上忘的少年时期。

但是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老班主笑看了看正追在祈桑后面的阿符，半是无奈半是好笑。

＊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似乎自从半年前起, 祈桑的灵力每衰退一分, 人就变得越来越容易接受别人的善意。

咳，不是。

戏班主最终决定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像是慈悲的地母，可以包容一切。

因为少年成神，祈桑的面容一直维持着当年的模样。

祈桑大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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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众人对此似乎接受良好，听到他们准备搬走，还抗议了一段时间。

在镜像双生里的日久违的安逸，祈桑知这里的时间速和外界不同，便放心地待在了这里。

众人早早地就发现了祈桑的变化, 他本人却一直后知后觉。

祈桑恍恍惚惚。

自从祈桑失去灵力以后，心态一天一个变化，到后来他都懒得了。

很奇怪，今天的祈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避开，而是很习惯似的仰看着他。

想不明白的月神大人窝在房间里，苦思冥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他们捉妖师的份暴了，但在宾客中，他们“唱戏”也是实打实的好，所以在确定妖鬼已除后，还是抢着听最后几场戏。

今天的祈桑看起来, 比以前还多了些细微的差异，眉间捎带了温柔。

戏班还有几场戏没唱完。

还是等了摘月酒楼，听到掌柜说今天的素醒酒冰卖完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闷闷不乐，才惊觉自己的变化。

好乖好纯。

但既来之则安之，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阿符鼓起勇气摸了摸祈桑的脑袋，“我……我们都很喜你。”

一来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二来嘛……还是因为客人给得太多了。

＊

他不会讨厌自己。

反正无论怎么样都是他自己，任何变化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