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众人都识趣地撇开目光，假装有事，前后脚离开了这里。

众人睛左顾右盼，就是不去看两人亲密的举动。

唯独伍欣荣离开前似乎还有话要说。

虞巧从他的嘴型看，他大概是想说“童养媳”这一类话。

为了避免这个不的破坏祈桑与阿符之间好不容易营造来的氛围，她迅速捂住伍欣荣的嘴，用力把人拖了前厅。

祈桑虽然不解周围的人为什么突然都在同一时间有了事要，但这并不影响他接着与阿符对话。

因为盛翎小时候一直这么抱着他，他也会像这样环住对方的脖颈，所以他并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的。

“我是镜妖。”祈桑声音很轻，凑在阿符耳边的时候像是人呢喃，“离开了你，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祈桑的意思其实是，镜的碎片在阿符手上，他没有办法离开阿符。

但或许是他们两个的姿势有些暧昧，又或许是因为阿符本就心有所图。

阿符竟在恍惚中，觉得两人的关系不应该仅仅止步于此——但是更亲密的关系，又是什么关系呢？

总之，不该是捉妖师与镜妖之间的关系。

阿符嗓音艰涩：“你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此刻周围只剩他们两个人，祈桑不再刻意压低嗓音，也不需要再环着阿符的脖颈说悄悄话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让两人恢复到平日里的距离，以一很平静的语气“嗯”了一声。

“我知。”

祈桑抬起一双如同江南细烟的睛。

“意思就是，我赋予了你掌控我的权利。”

这话歧义太大, 让本就心思不纯的人更是望疯，阿符几次张嘴，最后却都一语未发。

因为他觉无论自己说什么, 都是在诱哄不谙世事的少年,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烈的罪恶。

阿符看着祈桑单纯的睛, 默默握了对方的胳膊, 等到面前的少年因为吃痛微微皱眉，他才猝然松开了手。

“……桑桑,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有什么不对的吗？”祈桑很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的本在你手中, 不就是任你宰割的‘镜妖’吗？”

阿符一颗心空落落地跌回了原地, 自嘲一般笑：“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是我想多了。”

从见到祈桑的第一面起, 祈桑就给人一不谙世事, 好似谁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他的的觉。

实际上，他并不懂人类的, 是一张不会被任何人望染黑的白纸。

甚至当别人对他生望, 他也只是用不解的目光望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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