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祈桑摇，“你先替我保着吧，等到你觉得需要还给我的时候，再还给我。”

阿符没有问祈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压心底的失望，郑重地了，旋即将碎片收了回去。

祈桑持反驳：“我真的不是镜妖。”

祈桑思忖片刻，最终：“不用。”

有时候阿符也会期待其实祈桑并不是镜妖，所以刻意把镜的碎片拿来，让祈桑发现异常。

祈桑皱眉：“有什么不对吗？”

“前些日，江城祈家的少爷回府了。”阿符说, “所以你是谁呢，桑桑？”

祈桑不觉得自己是镜妖，但他觉得那天肯定有镜妖趁机跑来了，迷惑了阿符的神智。

阿符默了默，“我不知镜那边是什么样的，但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把镜还给你。”

阿符是驱妖师，却对似乎是镜妖的少年一见钟，他一直小心隐藏着自己的绪，因为他知人类的寿命至多百年，而镜妖的生命是无穷无尽的。

祈桑：“……算了，所以你这些天一直和我寸步不离，是担心我伤人？”

祈桑没料到阿符会特意去江城打听祈府的事，自己份被拆穿得倒也不冤枉。

阿符说：“你似乎不记得自己的镜灵份了，说你是祈家小少爷……而且好像还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你第一次现在我面前，说你是祈家小公……我说祈家小公在外游历, 你未曾反驳。”

当祈桑的手指碰上镜碎片，他还是没看见自己想看见的结果。

阿符包容地了，

“铜镜破碎的那天，我本以为我房间现了什么穷凶恶极的妖。”

阿符瞬间有了一个猜测。

“而且你确实会被铜镜影响，这才让我确定了我的猜测。”

“不。”阿符垂笑了，“是因为我喜你。”

祈桑的形开始变得模糊，为了避免祈桑真的消失，他只能将镜碎片拿了回来。

阿符见祈桑蓦然沉默，心里也知，说穿了一切，自己和对方肯定回不到从前了。

他的确有段时间在外游历。

——是镜灵从镜里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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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阿符怎么像中了邪似的，觉得他那天局促……他当时明明想的是怎么杀人灭。

阿符有些怀念地笑了笑，手指不自觉挲铜镜的镜面。

”可是当我回过，只看见一个得白白净净的小少年，看起来还有些局促，一也不像杀人如麻的邪。”

阿符忍不住翻心底的期待：“你不回去了吗？你要一直留在……这里吗？”

阿符拿祈桑先前摸过的那块镜碎片，铜镜的碎片微微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