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小鬼面遗憾，只能围着祈桑转圈圈，七嘴八问了一大堆问题。

“阿符酿的酒好喝吗？”

鲛人族可是海最排外的族，商玺也真气昏了，居然找这借。

商玺觉得今天的自己特别气，持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没和祈桑说话。

祈桑虽然大概能猜到和自己有关……

他是不是该找段时间，带商玺去一趟海中的鲛人族栖居地呢？

商玺心中石落地，猛地松了一气。

凌云寺上空飘着一群小鬼，正在玩不知什么版本的蹴鞠，反正踢，差把同队的小鬼脑袋踢歪了。

“哦。”祈桑站了起来，扶着商玺的胳膊了船，“商玺，你知鲛人的聚居地在哪吗？”

说着，还有小鬼试图钻祈桑的怀里，挤得原先就被抱着的两只小鬼脸都瘪了。

只要祈桑不是……想要把他送走就好。

商玺的手臂肌一僵，呼了一气。

但是月神殿怎么会错呢？

商玺刚刚哭完，现在就得继续当船夫，将飘在湖中央的小船往回划。

祈桑挪了挪，挪到商玺边，探看着一语不发的商玺，问：“你真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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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鬼见到祈桑回来，连球都不接了，任由蹴鞠掉到地上，直直朝祈桑扑了过来。

祈桑去船舱看了一圈，被里面大大小小的珍珠震撼到了，很有理由怀疑商玺是哭了一晚上。

但这件事提醒祈桑了。

等到船的时候，发现祈桑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发呆，商玺轻唤：“殿，该船了。”

商玺单手抱着开了酒封的酒坛，走在祈桑前面半步的位置。

过了很久，他终于后知后觉发现，商玺今天有些过于沉默了。

祈桑的怀抱有限，只抱了两个小鬼就抱不了。

月神殿只能装傻了。

祈桑来时一直在和小鬼聊天，没有记路，只能跟着商玺走。

商玺继续嘴：“没有，我们鲛人族天生脾气好，从来不生气。”

祈桑没发现，自顾自：“或许我该带你一块去看看鲛人族的习，我觉你已经不知你的族人是什么样了。”

划船的过程中，商玺一直垂着，一声不吭。

“锦鲤是不是很好看？”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又遥遥看见了灯火通明的凌云寺。

……商玺居然哭了一船底的珍珠。

为了不伤害到自己属那仅剩的自尊，祈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扒拉锦鲤。

祈桑，“哦。”

“你还困不困呀，我去帮你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