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说住了他的脑袋，警告：“事先说好，就算我把你带回去了，也不会让你分走盛翎或者商玺的实权，因为我不信任薛家的人。”

祈桑半弯腰，与跪在地上的少年平视。

他迅速将自己脸上的泪净，用力了好几脑袋，生怕自己答应得慢了，祈桑就会反悔。

月神有两大名。

少年听到的是“把你带回去”。

祈桑说的是“不信任”。

少年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泪，不想在祈桑面前这么狼狈。

哪怕在如此及底线的时刻，他依然是以卑微的态度祈求祈桑回心转意。

“很好，我喜你现在的样。”

祈桑自己的手，没怎么收敛力地在少年脸上扇了一，“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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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上有很重的杀业，手中定然血腥无数，然而面对祈桑时，他却从没有过有攻击的一面。

祈桑看着少年的这副模样，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商玺时的场景。

少年的侧脸被扇得红了起来，漫细微的刺痛，但他伸手摸上那一块肤，却觉得月神掌心微凉的仿佛还停留在上面。

在祈桑眯起，表变得危险之前，少年收敛了自己放肆的神态，开：“……当年您屠渊恶蛟时，我见过您一面。”

大的喜悦冲昏了少年的脑，让他像一台卡住的机关，愣愣地待在原地，好一会儿没能给别的反应。

少年愣了愣，不明白祈桑是什么意思。

如一辙的血腥味，满杀业……以及相似却不尽相同的可怜。

“这当然是我的荣幸，您不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如果你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我愿意带你回去。”

祈桑却以为是他不满意，忍不住微嘲：“不满意也得给我忍着。”

“我的份可比你尊贵得多。”

因为祈桑对商玺这个得力属颇好，在看到与商玺相似的人时，忍不住多了几分耐心。

“就算是给我当狗，也是你的荣幸。”

祈桑轻轻地叹了一气，抬起手，不算温柔地少年去了泪，“别哭了。”

他的不满让少年瞬间回过神，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已经诚实地半跪来。

然而一想到祈桑厌恶自己厌恶到，连一丝联系都不愿为他留，他就难过极了。

少年脸上瞬间爆发大的喜，像涸的湖被江海的分支滋，陡然被注了无与比的生命力。

少年顺势牵起祈桑的手，低在月神莹洁白的指尖上亲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