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况。”顾沧焰笑，“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不必担忧，天塌来，有我们这些辈着。”

顾沧焰说：“单论你我的法，便是南辕北辙，最终却都归于大。”

飞升到上界，终得一片虚无。

祈桑思忖片刻，“心吗？”

但很快，他就缓过神，眉笑地抚了祈桑的，“我信你，但过几日便是虚灵渊境开启之日，我还盼着你能压剑宗那群小孩一，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顾沧焰摆摆手，“教诲谈不上，我已在第九式探索近千年，未来怕是也没什么希望了。”

祈桑面上看不一丝异样，恭敬是。

祈桑有明白顾沧焰想要告诉他的是什么了。

这件事鲜有人知，祈桑自然不知，他的眉皱了起来，心中生几分古怪。

“不。”顾沧焰儒雅，“是万崩塌。”

所有修真者一辈追求的都是“大”，却没有一人真正悟得“大”。

如此自信的回答，顾沧焰反倒是有些愣住了。

祈桑摇，表示不知。

接着，顾沧焰又用一玩笑似的语气开：“我倒是很期望，你能成为修真界第一个修成大之人。”

他抱拳行了个弟礼，“多谢掌门教诲。”

“若只是门派事宜，那倒无碍。”

祈桑锐地察觉到事有些严重，“纵使仙气失衡，应当也不至于严重到这地步吧？”

祈桑都用一极为定的态度回答了，“会的。”

“祈桑，你知修真之人最怕的是什么吗？”

，每个门派的老与掌门都会到场用镜观察弟们的况。

“天三千大，殊途同归。”顾沧焰说，“据我所知，你的无，我的苍生，还有你师尊所修的沧罡剑……法，第十式皆为‘大’。”

临走前，祈桑犹豫了一，将自己在后山幻境里发生的事，告诉了顾沧焰。

顾沧焰面有玄虚，让人捉摸不透。

无论顾沧焰这番话究竟是真心实意的期待，还是仅仅只是一个玩笑。

顾沧焰用一很包容，却似乎早就看透一切的神望着祈桑。

他想要知，自己的“”究竟有没有修偏。

他说：“天修者，臻于化境者亦止步于第九式，然而对于第十式，所有人却都讳莫如，你可知为何？”

若是天塌了，地陷了，世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那修真又有何意义呢？

短短一番话，便令祈桑茅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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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顾沧焰温如玉：“所以，你不必太过在意个中历程……谁也不知，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