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顾沧焰表平淡, 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语惊人的话。

祈桑有些惊讶，“掌门何此言？”

室一片狼藉，都是刚刚被判命撞碎的桌椅或瓷碎片, 顾沧焰调动灵力, 让一切都恢复如初。

“你觉得世人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虚灵渊境？”

祈桑抱着判命, 思索：“因为里面天材地宝无数？”

顾沧焰肯定：“里面的确有无数奇珍, 甚至还有不少半神，但是这些千载难逢的机缘, 却从没有人带来过, 因为……”

在顾沧焰开之前, 祈桑谨慎打断：“掌门大人, 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不会刚听完, 就被天灭了吧？

最近的天有晴不定的样。

顾沧焰哑然失笑：“既然我敢告诉你, 那就一定是你可以知的。”

祈桑这才放心，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顾沧焰接着：“我那年虚灵渊境, 是为了保护师弟妹, 对于那些机缘没有太大的渴求。”

祈桑有些好奇：“我师尊没有跟着一起去吗？”

顾沧焰默了默，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谢亭珏的死活，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你师尊当年因为殴打同门被关在禁地了。”

祈桑：“……？”

顾沧焰说：“你师尊当年脾气很差。”

祈桑噎了一。

我听来了。

顾沧焰说：“我用神识探查了虚灵渊境的地形，你猜是什么样的？”

祈桑猜不来, 摇摇。

顾沧焰说。

“——是寿棺。”

虚灵渊境气候温, 栽着无数棵名楠木, 林木栽成前端宽后端窄的样，正是寿棺的形状。

顾沧焰看着祈桑，好似只是无心之言。

“有一瞬间我竟觉得, 整个虚灵渊境不过是一人的灵柩，那些可遇不可求的奇珍异宝, 都是这人的陪葬品。”

祈桑脸上没有异，自然接话：“若真是如此，为何还要每隔数十年便开启一次？”

“谁知呢。”顾沧焰说，“或许是为了让人不要忘记此地埋葬着谁。”

祈桑笑了笑，“确实有些诡异。”

他很识趣地不多问，谢后告辞。

看来这个虚灵渊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一般。

在祈桑离开前，顾沧焰叮嘱：“这次虚灵渊境只有你们这些小辈参加，各派的老和掌门都不会到场……若遇到危险况，切记不要莽撞。”

祈桑愣了愣，追问：“是修真界了什么大事吗，为何一风声都没有？”

往年的虚灵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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