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你所愿，哥哥。”

他与萧彧都穿着新郎吉服，虽然款式略有不同，但能看自一。

——祈桑只是为了骗过天罢了。

祈桑在对方将要为他盖上红盖时，拒绝了：“就这样吧。”

这些日里，祈桑就像忘记了从前的所有隔阂，每天都跟在萧彧后，像是一个粘人的小尾。

这截蜡烛本就已经被烧了一半，在祈桑燃之后，很快就摇晃着火光，上要烧到底端。

萧彧没有任何意见，“好。”

祈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烛台里的蜡烛慢慢变短，烧化的蜡顺着烛落，留的痕迹。

＊

期间祈桑有询问过对方关于宁安镇的事，但因为萧彧闭不言的态度，他很快就放弃了追问，专心准备大婚。

明明祈桑清楚地知前的一切是幻境，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回应了萧彧。

这三日里萧彧每天都带祈桑门，去不同的地方，吃不同的小吃，街上闹闹的，是裕州的阙镇。

萧彧盯着祈桑看了半晌，眉温。

“我们走吧。”萧彧牵着祈桑的手，“虽然今日就你我二人，但还是不要误了吉时为好。”

萧彧没有反驳，但态度却也不像默认。

“桑桑，你知吗？我等了很多年，才等来今天这场梦。”

萧彧细心地帮祈桑理好衣领的褶皱，“你可以不喜红盖……但喜服是我们一起挑的，你可不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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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桑好像已经忘记了要离开这里，和萧彧恩得如同凡间的夫妻一般，无论谁来都看不任何端倪。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用来试错的吗？”

祈桑撇撇嘴，故意和萧彧唱反调，“你准备的衣服难看死了，还有那个红盖，更丑。”

红烛蜡泪，剪纸双喜，桃香。

“我们桑桑从来不是这么绝的人。”萧彧说，“是我希望如此。”

杀死一个自己“喜”的夫君，总比杀死一个刚刚冰释前嫌的哥哥效果要更好。

在蜡烛自己熄灭前，祈桑熄了蜡烛。

萧彧将成亲的日定在三日后，本喜堂就已经被布置好了，所以时间倒也不算仓促。

有某些时刻，萧彧一恍惚，甚至觉得祈桑里满是对他切的喜，但很快他就回过神，看透对方底的淡漠。

他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这衣服很衬你。”

“还能等了多久？你死时我才十六岁，你至多等了十六年而已。”

大婚当日，萧彧重新将那红的喜服拿到祈桑房间，在对方的示意，帮他的“新娘”亲手换上了这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