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的剧痛时刻折磨着祈桑, 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抓着树。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帮到祈桑，只能抱住对方的, 避免祈桑再次伤害自己的举动。

但事实上，心平稳，一如往常。

幸好当初渡劫金丹时，天有帮他淬，这才让他不至于脉断裂。

手腕上满是血痕, 谢亭珏却不关心自己，只觉得，如果自己的痛能缓解祈桑的痛就好了。

血。

若换往常，这时候的祈桑一定会忍不住开玩笑逗逗谢亭珏。

视线往看，才发现自己吐的血，已经将谢亭珏肩膀的衣服染红一大片。

祈桑依然没什么力气，就任由谢亭珏抱着自己了，他咳嗽两，发现满嘴的血腥味。

谢亭珏握住祈桑的手, 治愈对方指尖的伤, 同时注灵力，试图缓解对方的难受。

良久后，怀里抱着的少年终于睁开了。

祈桑沉着地回答：“我回到了三万年前的某一天，在那天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我全都想起来了。”

祈桑全无意识, 被迫接受当年的记忆，额上都是冷汗。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他低声回答，“桑桑，你还难受吗？”

鲜血瞬间染红了指, 顺着腕骨一路没衣袖中, 染红一大片袖。

祈桑用力地抓着谢亭珏的手腕, 指甲划伤了谢亭珏的肤。

如今南柯一梦醒，他已经不是月神，却因为拥有这段记忆而觉得恍惚。

在幻境中，祈桑全然没有现在的记忆，沉浸式走完了这段记忆。

祈桑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一又一，平稳有力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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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这么大的事，他以为自己的绪应该很激动才是。

受到祈桑的心在渐渐恢复得平稳有力，谢亭珏的心终于落回实。

过了许久, 他皱的眉才渐渐松开，不住颤栗的也停止颤抖。

他顺着祈桑的话，温声询问：“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人类的躯无法承受这么超负荷的记忆，所以他的开始崩坏。

然而此时此刻，他只是很疲惫地闭上，“师尊，你不问问我，在珍珑棋局里都看见了什么吗？”

谢亭珏一拍着祈桑的背，安抚对方。

因为太过用力，糙的树令他的指尖都磨了血。

祈桑的心很慢，谢亭珏注的灵力，在慢慢温养他的。

谢亭珏的动作骤然顿住，脸几经变换，最后还是没问什么。

祈桑闭了闭，信任地靠在谢亭珏的肩膀上，他嗓很哑，“师尊，你的衣服被我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