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想起来，三万年前他少年名，嚣张地挑衅所有他看不顺的人。

无数人看好他，也有无数人暗中贬低他，但从没有人在擂台上打败过他。

他也想起了自己成为月神后，所有人都知晓他的姓名，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然而一有关“十八”的诅咒，却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死期将至。

明明那么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为此好了准备，可是厄运真正来临，他还是没能躲掉。

祈桑冷眉。

这就是天命吗？

谢亭珏半跪在地抱着祈桑，祈桑动了动，将脸埋在谢亭珏的颈侧的衣服里。

察觉到祈桑的心不佳，谢亭珏斟酌片刻，笨拙地安：“……桑桑，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祈桑没有动，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就在谢亭珏以为祈桑不会理他时，后者终于开了，“师尊，我好想吃你之前给我买的那个荷叶糕啊。”

祈桑说的是之前在桃村时，谢亭珏给他买的那个荷叶糕。

“好。”谢亭珏拍拍祈桑的背，“荷叶糕在靖州的宁安镇，离这里有些远，我们一起去好吗？”

“好呀。”祈桑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似乎已经恢复如常，“盛翎走了吗？”

月神的记忆里，他与盛翎自幼一块大，关系很好。

为什么后来会发展成……传闻中那般，不死不休？

“嗯。”谢亭珏说，“他临走前告诉我，你剩的记忆在虚灵渊境中。”

早在祈桑刚拜师门时，谢亭珏就告诉过他虚灵渊境的存在。

那时候祈桑只想着赶结金丹，拥有虚灵渊境的资格，然后在里面找一把称手的武。

如今虚灵渊境还未开启，他修为却已经远超金丹，也有了判命作为本命武。

几个月前，刚门的祈桑就算再怎么自命不凡，也绝对想不到，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能有这么多变化吧。

祈桑靠在谢亭珏上，闭上，努力梳理脑海里的记忆。

谢亭珏抱着祈桑，让对方的可以靠在自己上，他虽然慕祈桑，但这个拥抱并没有其他旖旎心思。

这个拥抱只是很单纯的者对后辈的安，只有师徒之，没有其他。

很久之前，祈桑玩笑似的一句“一日为师终为父”说明了他对谢亭珏更多的是对家人的亲近。

所以谢亭珏也不会轻易奢求更多，他知对于祈桑来说，“家人”的重要。

——而且，祈桑天生惊才绝艳，哪怕修最难的无也是一等一的天才。

谢亭珏不会让自己的私心，坏了祈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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