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动什么？”

“心。”少年如愿以偿找了个能听到青年心声的地方继续乖巧趴好。

青年：“……”

好半晌，青年被气笑了：“以后你要是自己生活也对别人这样，小心被人报警抓起来。”

“为什么？”少年攥着青年一角的手张一拽。

青年面无表：“因为这属于扰。”

鉴于少年的年纪，青年还算贴地隐去了这个衔。

“哦，那，”少年往青年怀里又靠了靠，“多抱一。”

青年：“……”

他已经记不清早上大脑一片混，偏执中只想离开医院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是什么心态，又是想什么——但绝对不是让人来嫖的。

还是没给钱，白嫖的那。

但怀里的少年很瘦，比他见过的所有这个年龄的孩都要瘦。

青年抱着瘦瘦小小的少年，上的手术伤仍旧在隐隐作痛，但怀中隐隐的重量和透过布料传递而来的温度，让青年绷的神经也逐渐舒缓来。

“为什么想要人抱你？”

“没人……抱过，我。”

“你父母也没有？”

“呃……”少年不说话，青年也没有再继续问。

怀里的少年又动了动。

“怎么了？”

“麻。”

少年是跪在椅旁边的地板上的，时间了，疏于锻炼的少年两条就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酸酸麻麻。

“那就起来。”

少年的手一，连忙：“不麻了。”

青年：“……”

妥协般地叹了气，青年：“你……算了，你坐上来吧。”

少年没动，有些迟疑。

两人相遇以来青年第一次笑了，角的弧度很微小，带着些自嘲：“没事，没觉，不会疼。”

少年于是慢吞吞地爬上青年的椅，竟然真的就这么把自己窝了并不宽大的空间里，还无师自通地将青年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腰上防止掉去。

青年低，隐隐约约能看到少年的廓。

他本意当然不是让少年整个像小孩一样窝来的意思，但这小家伙都上来了……

手臂意识拢了一少年。

16岁……

怎么这么小一只？

青年怀疑开：“你到底几岁？”

“就是16。”距离十六岁生日还有几个月的少年抿，“以后会的。”

“行。”

少年靠在温的怀抱里，其实变得更麻了，但是他却一动都不敢动，贪恋着陌生的温度。

对两人而言充斥着寒冷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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