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像猫的姿态。

我：“已经有人集结起来了，会建立新的秩序。”

小：“那没关系，比失去血骨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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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秘境的定义，还是你们这些人的定义，或者是你一个人的定义？”

我：“是吃树叶后才这样，还是从更早的时候起便已如此？”

倪：“鬼并不关心我们，鬼只是在与秘境锋的过程中顺便波及到了我们。可能秘境也并不关心我们，秘境只是在调整自力量系的时候顺便影响到了我们。就像这些树在生的时候并不会给我们留站立的空间，但如果我们要在它展开的树枝上活动，它也不会死我们。它们不在乎我们存在与否。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在它们的力量锋中找寻生存的空隙。”

我：“这是一可能。也有可能这里是秘境与树的主战场，因为锋得太激烈反而成就了平衡。”

小轻盈地爬到树上，那动作……

我：“你失去了什么？”

小：“也是。”

邬波平：“这里是秘境的能量吗？因为需要用它们来释放能量，所以秘境不破坏它们，也不让树破坏它们？”

我：“我从来不觉得鬼与我有关系，但如果这么想能让你们觉好一些，你们也可以这么怪罪。不过扔东西砸我就不要了。首先，你们砸来的东西伤不到我；其次，如果我反击伤到你们也是一桩麻烦。”

倪：“残酷的生存法则。”

小泥很不兴的模样。

我：“喂，已经有一些组织集结起来了，你们不去投奔吗？或者你们已经决定要依靠树生存了？能吃饱、不寒冷，还能在废墟中捡玩、书籍，也好的对吗？”

小：“……我觉得你是好鬼。”

倪：“如果这些树和突然现一样又突然消失，我们还能靠什么活去？备用粮可能还有一些，但如果没有新粮来，迟早也是绝境。”

我问本地居民们：“你们要不要试试人工破坏鬼？也许会发生些什么。”

倪：“以武力来定规矩吗？”

我：“在基础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武力可能是最简单也最好用的理手段。当然如果你握有资源矿，大概也能争得一席之地，不过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武力来守护你的资源矿，资源矿也就无法持续为你输利益了。”

我：“唯一可能的危险来自你们的同类。劫的，以伤害他人为乐的，由小冲突上升为大矛盾的，没有了执法机关，当大家已经适应了现有的生活时，心思浮动，然后，会发生些什么呢？”

我：“你觉得我现在是鬼吗？”

我走到一鬼区旁边，这里附近围了很多人，毕竟在全世界都地震、都树的环境里，鬼区的毫无变化着实过于显。

小：“在我帮了鬼之后就这样了。”

小：“得到了猫的力量。”

我：“终究还是得集结起来的。你们已经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必须依靠群。一边厌恶被束缚，一边也享受被束缚。”

倪：“在社会系已经崩塌的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发挥群力量。只靠个努力的话，我们凭什么活去呢？我们这些人，已经被久的社会系养得无法适应野外生存规则了。世界和树给了我们一些保护，让我们不会饿肚、不会冻死，但其他的呢？为什么树给了我们活去的初始资源？我们能回馈给树什么？”

小泥：“他看不见颜也尝不味了。”

我：“世界本就不因任何生而存在，能活来的生都是适应能力者。适应不了的便死掉了、灭绝了，将空间腾来给其他更能适应者。”

“我知你，你是异世界的鬼。你怂恿我们破坏鬼是因为鬼制约了你的活动吗？”

我：“那你觉得这树是好鬼吗？”

05123-显

我：“你从好鬼那里得到了什么力量？”

我：“但也公平。不用担心世界会偏心谁，在世界的中世间一切都不重要，我们生就生、死就死，与它无关。如果我们想活，便得自己努力，不努力就等死吧。”

倪叹气。

05124-通

小：“在某一个定义中你是鬼对吗？”

倪：“不是鬼取走的，是秘境取走的。我们的得失与外来的鬼无关，都是与秘境的易，只是鬼了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