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惊讶，我这么说你们，你们居然能忍着不打我，即使有人已经捡起了石，但到底没有扔向我。这样群意识的忍耐力，真是不可思议。然后就让我们看看，这被训练来的群行为模式，什么时候会瓦解吧。”

我走了鬼区，在鬼间走来走去，有些人似乎想冲来阻止我，但可能是对鬼的敬畏依然残留在他们的意识中，他们终归没有实际行动，依然那么忍耐克制地只看着，就像我上次来时他们克制地只在窗后看我们。

被驯化得很优秀的……吗？

小随里，二号化为了一张人图，仿照窦老给我的那些人图门票的模样，然后二号人图破碎，我、邬氏弟、一截罗双漫树枝一起被传送。在传送之前我扔了一只来自虫海、在主世界逛过的虫。虫迅速地在鬼间穿梭，接着膨胀，似乎化为果冻，但已经脱离鬼秘境的我看不到再之后的场景了。

果冻虫一定会给鬼秘境带去又一份变数，但到底是好是坏、有利于谁……看各人的机缘吧。

和之前使用人图门票一样，这一次我们的传送又好像是在一条的通中行。周围能看见大大小小的星球，仿佛我们正漫步在宇宙中。

邬波平：“我们，是单独离开了吗？罗前辈他们，会跟上来吗？”

我看着罗双漫树枝跟着我们飘了一会儿后便消失了，回答：“你们看起来有些不安？为什么？如果我们与他们仨分开，大不了就是我跟你们去你们的讨债任务，你们原定的还债计划本也不包他们仨吧？”

邬氏弟看着我，好像真有些怕我。

我：“我有哪里让你们突然到危险了吗？”

邬波泱：“不知，就是，突然有些寒。”

我：“错觉了吧。”

邬波泱：“啊……可能……是吧……”

邬波平：“我们现在在哪里？某个秘境？”

我：“应该是秘境与秘境之间的隙，也就是时空的夹。”

邬波平：“那些星球是一个个秘境吗？”

我：“应该不是，它们应该是时空夹的缀，也可能是秘境的投影，但应该不是秘境本。不过其实我也不十分肯定，你们可以那些星球试试，但试之前，你们得先突破我们所在的这条通。虽然看不见通的边缘，但它应该是有界线的。在界线之，我们会被安全地传送到某个落；而了界线，我们可能便会迷失在时空夹中。”

05125-打算

邬氏弟看着我，张好像想说什么，又没声地闭上了嘴。

我：“不要怕，我的碑还是可以的吧？即使是我的黑也没说过我了伤天害理的事对不对？”

邬波泱：“裴少会吃掉我们吗？”

我：“现在肯定不会。在我清楚炉鼎究竟意味着什么之前，我不会碰炉鼎。我不喜我的灵力中现异。现在我的灵力全是我自己修炼来的，连灵石都极少，更不会轻易人。”

邬波平：“裴少预计自己什么时候能真正理解炉鼎？或者更直白地问，那个时候，裴少还看得上炉鼎提供的灵力量吗。”

我：“袁涌铵前辈到现在似乎依然看得起。”

邬波平：“不，他看不起。如果将鬼秘境的人视为炉鼎，那么得是一整个秘境的所有人加起来才够格袁前辈的，他看不上一两个炉鼎。我和我的修为在炉鼎中是非常息的，但如果裴少元婴期后才研究清楚炉鼎，那时候大概也看不上金丹后期的灵力量了吧？即使是现在，我们的灵力量，两人相加，也远不及裴少。”

我：“所以说你们不用怕，我真的不吃你们。”

邬波泱：“如果裴少愿意吃我们那倒是简单了，我们很愿意为裴少供能。可如果裴少不要我们的能量，我们便不知……该怎么讨好你。”

我：“你们最开始的还债打算该不是作为炉鼎与我一场吧？”那我多吃亏，咳，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对你们俩太危险了。有小随虎视眈眈，外有沙盟严防死守，打这算盘你们俩不要命了？

邬波泱：“不是，我们没有那个打算，我们知那么是裴少你吃亏，就不是还债而是欠更多债了，而且我们也不敢挑战沙盟对裴少你贞的维护。”

……很好，我们对重的把握其实很一致。

邬波平：“我们只是听说裴少对炉鼎有了兴趣，所以想提供给裴少足够多的研究材料，以试验品来还债。可以随意置的试验品。”

05126-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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