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愿为轩憬挡箭，也是自愿献祭魂，化雨护城。

她并不是不能解释，然而事已经发生，丹阙也因她而死，解释无用，更像狡辩。

你会死！！”轩憬着蛇尾，目光灼灼，“如果我们不再有牵连，你会死无葬之地！”

她并不是在说大话，而上辈，她也确实到了。

“如今一切从来过，你怕不是又想故技重施，继续把我骗山，你的皇后，没个两年又摆冷脸！”

“知吗，我最讨厌你什么都瞒着我！”

“我在峨影山上待得好好的，修炼我自己的，哪怕灾年降临、族侵，也有满山妖作伴！他们是我的亲人、挚友，我们一起生活数百年！”

“我险些忘了，上辈的你也困不住我。”丹阙嘲讽，“不是迷香，还是你引以为傲的剑意屏障，又或是那群一就能放倒的守卫，只要我愿意豁命，便能去我想去的地方。”

轩憬余毒才消，加之剑意伤，本就虚弱，哪里还受得住她这样，即便真想反抗也动弹不得，疼得冷汗涔涔，呼声急促。

“丹……阙……”她低唤，声音颤抖，“我明明只想护你，为什么……我们却走到这地步……”

“我……确实没资格……”

伴随丹阙的冷笑，蛇尾绞得更，甚至隐约能听见骨“咯咯”作响。

“如果隐瞒和禁就是你所谓的‘保护’，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吧！”丹阙继续，“至少，我是在知后心甘愿赴死。”

字字诛心，大抵如此。

外皆有的剧痛之，轩憬咳一血，双通红地凝视丹阙。

鲜血自轩憬角溢，她咬，竟是一句辩解也无，任蛇尾挤压着自己的。

“君上如果当真在意我的死活，何必等到这一世再惺惺作态？”丹阙并没有给她作答的机会，一气说去，“婚后你是怎样待我的？我挡箭之后，你又是如何待我的？‘为何要来’，真亏你问得啊，人界帝君！”

“而你，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再跟你走？！”

丹阙的声音仍响在她耳旁，“了嘴就跟没有似的，在山上的时候那么会说，把我骗到手就哑了？受委屈不说，疼了不说，关心的话不说，打算以殉城也不说，你还会说什么？你到底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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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现在的你？”

但她仍然一声不吭，默默承受着心上人的愤。

“我——”

无

良久，轩憬终于开：“但不怎样，我不能再让你……”

“那又如何？”丹阙气笑了，“你当真在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