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阙施主和狐狸施主早已离开。”不等她开，了沉便答，“阿弥陀佛，您的心更重了。”

“……我还能活多久？”轩憬喃喃。

“您明知最佳的破局之法。”了沉并未作答，而是提醒。

然而轩憬定地摇了摇，“如果我重走老路，那我与她之间，永远都没有和解的可能！”

“只要您打算一回去便坐稳帝君之位，这是必经之路。”

“大师言重了，这事从来没有什么必经之路！”轩憬却笑，“更何况，无剑意本挡不住族的君主！”

绪大起伏牵动伤势，她又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蜷缩，颤抖不止。

“贫僧从前听先师提过，无剑意，是天地间无敌手的剑修绝学，且是族的绝对克星。”

了沉平静的声音仍不断传她耳中，“但想要修炼至大成，条件极其苛刻，即便同时备先天剑骨与纯金灵，稍有动，便会功亏一篑。为此，才有了‘接受无剑意传承’这条捷径。”

“凡无剑意继承者，剑意，便尽失七六。即便是最的心，也无法动摇其基。”

“大师认为……无剑意该如何解？”轩憬轻声问。

“您既然能发‘无剑意挡不住族君主’的慨，想必已经清楚解法。”了沉。

轩憬不作声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

那一日灵雨天降，意识到丹阙已经彻底消散的瞬间，汹涌的悲伤和愤怒骤然自她心间漫开，冲破无剑意的阻隔，瞬息将她吞没。

她不知天穹的裂是几时合拢，也不知族是几时退兵，更听不到城中传来庆声。

她的意识似乎也跟着消散，混混沌沌了很久方恢复清醒，后来还是在一名愿意直言的臣中听闻分细节，才渐渐回忆起来。

摊牌

次日清晨，峨影山紫银峰。

“桃婆婆和冥灵仙竟然还没回来？”

从守门的槐仙得知二老一直未归，梵幽难以置信，“她们该不会是游历人界去了？”

“这倒没有。”槐仙笑，“不过桃婆婆临走前，的确说过会晚些回来，有事可在传音灵笺上留言，也不必去灵脉找寻。”

“我们打算一趟远门，暂定一年归返。”丹阙，“我听闻槐昔年随二老走遍人界，不知可有什么推荐的游玩之地？”

没有桃婆婆和冥灵仙的允许，她暂时还不能将灾年之事轻易告知别的妖。

“你们倒是会挑日，秋月不在山中收果，反而要山玩。”槐仙不解归不解，还是唤一片叶，挥袖将之变成一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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