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他的动作比起上一次要娴熟许多，阵线也画得更清晰平。

塔空。

但这一次，竟然无事发生。

好像有什么……悄然变得不一样了。

“不确定。”谢晏兮连都没有掀起来一：“不然你来？”

那些记忆虽然虚幻，却终究平静地停留在了她的脑中，像是在任由她探寻一二。

凝辛夷在虚幻的回忆里，蓦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至少比闻真君留在那书卷上的模样要好。

在听到两人对话时，程祈年忍了又忍，终是：“拘魂一事，乃是禁术，平妖监对此有明确规定，死者为大，拘魂来问，打破，有违天地规律。”

但他终究难以接受这事在他底发生，忍不住再劝：“刑泥并非没有留线索，顺着这些线索追去，未必不能知事的真相，不必非要拘魂，且让刑泥土为安……”

“你可以假装没看见。”谢晏兮说完，倏而想到什么，冷笑一声：“更何况，天地规律，何时成了平妖监说了算的？”

随着有些腐朽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塔周的四被一寸寸收起，又有八石从四周升起，与塔衔接支撑。

程祈年抬眉便要反驳，但他转念又想到了谢晏兮的真实份，于是到嘴边的话语又顿住。

八石之间，应该有帷幔飘摇，那些帷幔垂落在地上，轻轻拂过地面，有无数白纸蝴蝶飞翔期间，好似永远不会落，那些蝴蝶不会吃掉痛苦，永远洁白，像是永远都不会沾染尘埃。

谢玄衣蹲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过来，忍不住冷嘲讽了一句：“你确定你能成功？”

她又在害怕什么？

谢玄衣闭嘴了。

在蝴蝶振翅的同时，谢晏兮刚刚布好拘魂阵。

甄监使走到了塔中央，他先是将腰牌对在了石墩上正好严丝合的机关上，旋即将手在了那本《妖鬼灵简》上。

甄监使：“谢少夫人，请。”

她压心底的汹涌，平静抬，抛忘忧伞。

她甚至觉得，这一空间，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半香的时间，这陵塔的塔，竟然变成了悬空楼阁。

凝辛夷低，看向自己的掌心。

洗心耳起忘忧伞时，通常不许外人打扰，所以言罢，他便悄然塔。

依然是一片近乎纯净的白，穹极，八角收，但四和穹梁也是白，隐约有无数浮雕和篆文，圆形空间的正中有一方工整的石墩，上面空无一字，只放了一本《妖鬼灵简》。

原来那书册，竟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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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到底是什么？

白纸蝴蝶如落雪。

凝辛夷一人站在塔，却久久未动。

失去了四的塔之上，风声比平素要更肆一些。

过去每一次她回忆过去，试图在脑中寻找更多关于自己往昔的痕迹时，都会疼裂，心悸难忍，这痛楚会制打断她的所有探究。

因为她总觉得莫名熟悉。

“……谢少夫人？”一谨慎的声音将她猛地唤醒，凝辛夷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站在了塔。

刑泥已经溃不成型的尸首被放阵中，另一侧，刚刚看完宗卷，知晓了事来龙去脉的程祈年在研究那张刻满了阵法的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