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认真：“棠宁明白，正因为明白才不能领受。”

“阿兄在朝堂为国尽忠，所行之事或与陛会有分歧，但他绝无违逆之心，荣、贺两家效忠皇室多年，就算没有这公主之位，他也不会违背尊之志，必以忠君为上。”

太后脸上冷了几分：“你既提萧厌，就该明白当了这公主对你们只有好。”

棠宁垂：“请太后娘娘恕罪。”

“你！”

太后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激怒，中彻底冷了来，看着跪在地上俯首磕的棠宁，之前和气散了个一二净。

寝殿之中气氛冷凝来，站在殿外的月见听到里面突然没了声音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指尖朝轻着袖中，脚尖也是朝着殿方向，只等玉铃落地就冲去。

棠宁跪在地上更是警惕着，背脊绷，手中摸着腕间之。

就当她以为太后会翻脸时，原本满是冷凝的气氛突然一消，太后声音恢复了平静。

“罢了，是哀家奢求了，你既然不愿意就当哀家没提过。”

棠宁连忙：“多谢太后娘娘。”

“别谢了，地上凉，起来吧。”

等棠宁撑着地面站起来后，太后脸上已不见寒霜。

“哀家原还想着能多个贴的孙女儿，没想着人老了还遭人嫌弃。”

棠宁惶恐：“太后娘娘……”

太后：“与你说笑的，你既然不愿意，哀家若是求了倒显得哀家人所难，不过你虽然不愿意当这公主，但往后有时间也多来里走动走动，陪哀家说说话。”

棠宁这才松气：“是。”

太后说：“你们也有些时日了，哀家既然好转了，也没必要再留着你们在中耽误着。”

“冉嬷嬷，你去让人准备准备，明天在寿康宴请几位夫人、王妃，到时候将皇帝和太也请过来，等哀家谢过她们之后，也就让她们去吧，早日回府准备年节之事。”

冉嬷嬷在旁说：“是，太后娘娘。”

太后召见棠宁目的不成，也失了与她说话的心思，她面疲惫：“哀家乏了。”

棠宁自觉说：“那棠宁先行告退。”

“去吧。”

棠宁朝着太后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才从殿中退了去。

等她了寝殿之后，那边殿门重新合上，原本还面红的太后就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在椅上。

“太后娘娘！”

冉嬷嬷神大惊，连忙上前扶着太后，就发现太后透凉。

屋中明明燃着碳盆，太后手脚却像是冰块似的，若是细看还能瞧见她那红的嘴上透着隐约青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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