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还有荣玥。”

太后定定看着她：“荣玥跟那顾鹤莲的事哀家也听说了些，之前桓王妃诋毁荣玥时她不以为意，可提及顾鹤莲她便愤然翻脸，以她那日语气，想必二人也是好事将近了。”

“荣家有荣玥和顾鹤莲，自然能替荣太傅传承血脉，况且就算将来他们不要孩，你也只是认皇帝当义父叫他一声父皇而已，你的孩并非一定要随着皇家姓谢。”

“哀家会让皇帝封你为永宁公主，为众皇公主之首，将来皇帝百年之后无论谁人登得皇位成为新帝，你公主之位都不变动。”

棠宁脸上神一收了起来，太后这允诺实在太重，重到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棠宁起朝着太后说：“太后娘娘这般看重，棠宁实在当不起，而且中已有乐公主，实在不宜再封旁人。”

“那便废了乐就是。”

公主位大多是封给皇帝的姊妹，但也有些例外是能封给皇帝的女儿。

太后对于棠宁的话不以为意：“乐行事不端，之前就曾伙同四皇妃谋害过你，更那等丢人现的事，差闯滔天大祸，当初灵云寺后本就该严惩于她，只皇帝念及兄妹之。”

“如今既然要让你来当这公主，那乐自然就当不得。”

“哀家会让皇帝旨去她封号，保留公主爵位，这对她来说已经是面。”

棠宁看着笑容和煦的太后，却从她话中觉到了皇家的冷酷。

那乐公主当初犯错之后，安帝先是为着皇室颜面替其遮掩，后来四皇妃死后牵扯太多的东西，安帝为平息此事又将公主府一到底。

那公主府的驸去了官职，公主削了俸禄封地，多年财产被罚没了大半，整个公主府只剩个公主爵位，乐公主彻底沉寂来，那公主府的人也几乎不与外间往来。

如今连这公主爵位也要拿掉，那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棠宁固然和乐公主有仇，也难免觉得齿冷。

太后此举分明是要将她们赶尽杀，连最后一面都不给乐公主留。

太后见棠宁没有说话，只以为她是在犹豫，她柔声说：“棠宁，哀家是真的很喜你，也喜荣玥那孩。”

“你若是愿意当这公主，从今往后你便是这京中最尊贵的女娘，哪怕是皇帝后那些嫔妃或是其他皇公主见你也需行礼。”

“皇室不会为难于你，若有人敢于冒犯，皇祖母和你父皇也会庇护于你，而且定国公为你夫君也算是半个皇室之，他与皇帝往日恩怨便也能一笔勾销，皇帝定然会重用于他。”

她看着棠宁认真说：

“哀家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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