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老的传说，却成了赵无恤证明自己观的理论，沿着时间的推移一靠近当，而人类的社会组织，也慢慢化成熟起来。

&esp;&esp;赵无恤摊手笑：“翁过奖了，无恤只是觉得，如果到了夏朝，还有人用有巢氏和燧人氏的办法生活，一定会被鲧、禹耻笑。如果到了殷周，还有人把夏代的事作为要务，一定会被商汤、武王所耻笑。古今风俗不同，侯王应该采用的措施也不一样。如果想用宽大和缓的政策去治理剧变时代的民众，就好比没有缰绳和鞭却要去驾驭烈一样，就会产生大祸害。”

&esp;&esp;“近古之时，夏桀和殷纣的统治残暴昏，于是商汤和周武王起兵讨伐，征伐天，构建了另一番局面。自此以后，这九州就被连在了一起，姬姓的君主带着礼来统治夷民，不同的姓族相互联姻，越发频繁。中原犀象猛兽遭到驱逐，那些山川河，也被路桥梁连在一起，随着人滋生，莽莽丛林被辟为农田，荒芜之地成为一片沃土。”

&esp;&esp;老沉思已久，笑：“这样来理解倒是新鲜，君侯之言，发人省，这一趟，老朽果然没有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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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以上，不论是筑巢、取火、开河洪、修城邑、开路阡陌，都是对自然的改造。这数千年里，人对自然的影响，比起过去数万年里，自然而然发生的变化还要剧烈。”

&esp;&esp;“如今的天，与数百年前已经大不相同，路已经将九州各国连在一起，诸夏与蛮夷泾渭分明。各国文字相类，习俗相似，这是华夏先民经过数千年改造自然的结果。但各国却又被不同诸侯统治，诸侯各有私心，为了夺得霸主之位，为了增加自己的土地，几乎无岁不战。”

&esp;&esp;“以自然之为基础，圣人突然奇想为缘由，加上亿万斯民的协助推动，造就了这些事的发生。是故《书》里才有‘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的说法，翁所说的大，是不是这三因素糅合在一起的呢？”

&esp;&esp;“要如何结束这世？翁肯定也曾苦苦思索过，所以我才设想，若是天再度归一，统一号令，那样的话，世间就能再度安定了。”

以安居，但当时的人吃的是野生的瓜果和蛤，腥臊腐臭，伤害胃，许多人得了疾病而死。这时候又现了一位贤人，他发明钻木取火的方法烧烤，除掉腥臊臭味；人们因而很他，推举他治理族，称他为燧人氏……”

&esp;&esp;赵无恤展开了他对未来的畅想：“若是诸国统一，战士就能从战场回到农田耕作，商贾就能不必担忧关隘阻隔，海滨的士人可以云游到漳就学，甲兵则藏于府库让它们生虱来。而官府也能将用于战争的钱帛，费在改善民生，修缮沟渠、河堤上了。所以我认为，一天，这不但是我个人的私心，也是天百姓共同之愿！众志成城，众铄金！”

&esp;&esp;而他对赵无恤的看法，也比之前了许多，虽然此以推动大的圣贤自居，有一些狂妄，但纵观他这二十年来的一切，也的确有其骄傲的资本。

&esp;&esp;“同理，现如今若是还遵循小国寡民的上古格局，放任诸侯分裂，也是不合时宜的。”

&esp;&esp;赵无恤颔首，掷地有声：“然也，这就是我赵无恤的大！“

&esp;&esp;当再度回到室，品味着新泡的茶时，老忽然觉得，这里面的味，与之前刚来时品尝到的，已经大不相同了。

&esp;&esp;……

&esp;&esp;“到了中古之时，天洪泛滥，民不聊生，鲧和他的儿禹先后负责疏通河，排洪治灾，从而赢得各族的朝拜，成为夏后氏，建立了廷、城邑，被奉为天之主。”

&esp;&esp;老已经听懂了赵无恤的想法，说：“自然的格局和百姓之愿都齐了，所以君侯就想有巢氏、燧人氏、禹、汤、文武一样的圣人，来推动这一程？”